包厢里五斑斓的昏昧光影织着，叶长安还站在小台的中央，沙发以半环形的格局绕着她，对着她拍的手机又多了一个，她没去看。

叶长安攥麦克风的手垂下去，

梁晨文还是不满意，等她唱完，一脸扫兴，“一动作都没有，跟块木似的，你是不是床上也这样，盛总喜死鱼？”

唱歌时，她并不专心，因为她忽然想到，有梁晨文这么个垃圾领导，估计梁氏倒闭本就指日可待。

“拿那个和我说话，”梁晨文手指着麦克风，“不然听不见。”

叶长安一边了，一边在心里诅咒梁氏快倒闭。

第15章叶长安真是个戏。……

她转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僵，“那我再唱一遍。”

叶长安攥着麦克风，在原地站了会儿，最后走到了梁晨文指的位置。

常昭在旁边了一把汗，就怕叶长安一个忍不住，直接和梁晨文在这撕起来。

梁晨文却还不满意，“是不是还差意思？你那天了些什么好事，要我提醒？”

她当然不会搔首姿，也不记得MV里面有什么动作，她只是艰难而僵地将这首歌又唱了一遍，面前这群人哄笑着，看着她，还有人哨，有人拿着手机对着她拍。

一曲唱完，她还没开，梁晨文就骂了句：“唱的什么垃圾？再来一遍！”

她知梁晨文的目的是羞辱她，她尽力合。

常昭在包厢沙发旁站着，皱眉试图劝说梁晨文，“梁少，长安今天是诚心和你谈，你看……”

“那就这个吧，”梁晨文说：“好好唱，唱得好，我心情好，这事儿早了。”

梁晨文作势掏掏耳朵，“听不见，你说什么？”

那是豪华包厢里大屏幕前面一个类似于舞台的中心，有光束落下来，她握着麦克风刚站好，梁晨文喊：“转过来，面对着大家，来嘛，大方……”

梁晨文笑着看了小学弟一，“我没生气啊，我今天可是带你来给你看好东西，让你看看你的女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你不是喜吗？”

那个小学弟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声劝阻，“梁少，你别为难学了，你，你要是还生气，你就打我吧。”

梁晨文压没理会常昭，喊叶长安，“你唱歌就站在角落唱？不对，你站到这里来……这里，看到没，你要像歌手一样，像这个MV里面的人一样，搔首姿，你在盛总面前会这一的吧？”

叶长安握着麦克风的手垂在侧，“梁少，现在能谈了吗？”

“……”叶长安拿起麦克风放嘴边，她的话音便通过功放回响在整个房间，“梁少，对不起，我是来歉的，那天是我冲动了，请你大人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只要盛惟景渡过难关就可以。

“我说……”

到这一步，她也是自己作的，没什么好怨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特权阶级，她其实也不是不知，之前是她太过于无法无天了，听到针对自己的几句话就捺不住地手，现在这事儿已经没什么理可讲，她只希望一切尽快结束。

叶长安听见歌名，脑嗡的一声。

那些看闹的，幸灾乐祸的神，她也没理会。

她余光里瞥见，那个小学弟一直低着，似乎不愿意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