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都答应我了……”坤玉说到一半，突然陷沉默。

“可你就是有女友了，是不是？否则为什么让她咬你的手？”

邵宴低低嘶了一声，随后便沉默下来，托着她的脸任由她咬，直到邵坤玉的咬痕完全覆盖原本的齿印。

邵坤玉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声开，说话无限接近于尖叫：

“因为这些都会提醒我，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脆弱到随时可以打破；提醒我本不是你的生学父亲，只是养父而已。”

哪怕已经到这时候了，邵宴还禁不住分心思欣地想，念瑶到底不是邵坤玉，他女儿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掌握主动权，不会肯叫人着脑袋去。

“不好。”他说。

真的有那么好？好到让他始终不肯断，一定要有个女人陪在边。

别的女孩私下里偷偷讨论彼此的长短，她说还休地听着，得以判断自己大概不算是很浅的那类，所以很难碰到G。

她的力气用得十分足，几乎拿寝的架势，刚咬上去就淤红印。

两人一时都未声，坤玉恨恨望着，站了一会儿就扭上楼。

话音落下，她又发消息来。

邵坤玉咬牙切齿说“女儿”两个字。

「恶心」

“…到底凭什么——您要这么着我，不让我说——我们本没有血缘关系！”

他弯起角，然而想起现在两人在什么，笑容又立刻消失，抿着，脸隐隐发。

“为什么？”她步步地问。

血腥味蔓延咙，坤玉终于松，那一圈碍的讨厌万分的牙印终于被她的取代，变成红发紫的椭圆形标记。

“如果我爸爸妈妈还在，绝对不会这样对待我。”邵坤玉盯着那圈牙印，怨恨地开。

她没吐只是因为觉得那样不好看，会无形中低他一，而非觉得他尚且不够脏、他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

她盯着邵宴的掌心，凭那个齿痕她就可以想象回家前她爸爸都在什么。

坤玉愤怒上前，扶住邵宴掌心，张嘴狠狠咬住男人虎的位置。

她宁可邵宴发后仿佛无事发生地继续好爸爸，也不愿意他坦白这些，带着这恶心的痕迹回到家里来。

“所以这不是你该问的事。”他。

他的确没答应过什么。他从来不和她保证这些。

他给不了她，倒是很乐意去给别人。然后越来越脏，脏到她几乎无法忍受。

邵宴独自站了一会儿，拿起手好，拎起西服门。刚坐车里，邵坤玉就发来消息。

邵宴一个有无奈到绝望的表情。

“不好吗？”

他轻柔地用拇指挲坤玉的下颌下，把她往上托，而少女一直用力咬，低着把他的手掌往下。

邵宴闭了闭，吩咐司机。

是真的，邵宴觉得她快吐了。

她自连都很难，他那些衣服满足不了她，有时候磨得她都疼了，也不行。

“回老宅。”

「变态」

邵宴望着她的睛。

平气和地望着她：“什么份？”

「我要去那里住几天。」

邵宴声音有些沙哑：“别提他们，行吗？我不想和你聊太多你父母的事。”

坤玉无法控制地靠那些痕迹猜测他惯用的姿势，认为它们情又暧昧，用它们加邵宴本人的程度。她知这不对，但社会里恋癖四横行，她的变态与扭曲也该情有可原。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