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吧，了命案都会移给刑警队，我们只需要拍照与维护一下案发现场。”

她只知派所基层警察确实很累，事多且杂，匡野几乎没有正常的休息日，值班也很频繁。但或许除去上的疲惫外，长年累月接着社会中的暗面，面对各抱有极端情绪的群众，才是更让人疲惫的事。

连翘翻来覆去几次后，忽然发现已经睡着的匡野本来舒缓的呼急促起来。

“法医勘验下来，初判是心源猝死。”

匡野的脖和手臂都有指甲抓来的红痕，泡过后，在本就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特别严重，像是在外面偷偷玩很大。

连翘想了想，侧躺着抱住了匡野，左手搭在她的，匡野无意识地伸手握住。

“昨天有个房东报警，说租客不开门。”匡野还是那样，叙述很简短，看起来也很冷静，没带什么个人彩。“我们门的时候，发现租客已经去世了。”

匡野摇摇，“不会，这是工作。”

“遇上这事，有情绪也很正常。”匡野又叹了气，“死者才三十岁呢。”

“找警察的不都遇上了事，那不都有情绪吗？”连翘一边给匡野的伤消毒，一边看着匡野受疼痛刺激瑟缩了一下。

“今天组织了死者家属和公司后续协商理工作，家属情绪比较激动。”

是不是有冷酷了。

连翘有心疼了。

是真的难闻，觉旁睡了个有肩周炎的大爷。

匡野闷闷地，“然后就这样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匡野脖上和手腕上的伤一一理好，真心怜了匡野几分钟。

但晚上躺在床上，连翘被红油味熏得睡不着时，那怜又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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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经常看到尸吗？”

严重到连翘都有担心会留疤，“怎么回事？”

“那也不能这样对你们啊，和警察又没什么关系。”连翘有些心疼，她从医药箱里拿酒和医用棉签来，准备给匡野消毒，人的指甲很脏，匡野被抓来的伤又很。

事常见的，特别是对她这小脑从小就不怎么发达的人而言，小时候经常享受平地摔女主角待遇。

“比起来，更不喜面对死者家属。”

不多时，匡野的呼又渐渐平静。

两人就这样在红油味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匡野，“确实都有情绪。”

连翘了匡野的，她不知该说什么，一般人看到那场景应该都会有些不适吧，匡野作为第一时间到场的警察，应该还需要拍下各照片留痕，这会对心理产生什么影响吗？毕竟抛开职业而言，大家都是普通人。“怕不怕？”

连翘在黑夜里亲了亲匡野的肩膀。

匡野又不讲话，大概只会闷在心底里，自己消化。

直到两人吃完饭，洗了澡，匡野换成睡衣，连翘才发现不对劲。

大概不会是什么好梦。

不知了什么梦。

要不然明天还是让匡野睡次卧。

也是，没事谁找警察。

但也不能因为难闻让匡野别用吧。

没开灯，连翘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连翘倒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