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呢？”

上完药后李慕麟将她抱起来，为她整理衣衫。

“殿下，稍微忍忍。有，得全来才行。”他的手指继续。

“不被知就行了。”陆景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本用。”陆景珑打断了他的话，想了想又补充，“啊对了，还有没有那里用的药膏？好像是有些撕裂……”

“那臣先帮您看看伤吧。”

更何况……看他偶尔一丝难以掩藏的忿恨，未尝不是一乐趣。

李慕麟咬咬，张嘴了上去。脑后柔的发丝晃动，领掩藏下的半只白翅图案，笔灵动，是自她的手。

（4）

“这样快嘛。”

陆景珑抬起一条，搭到了他肩上。

陆景珑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一封书信递给他。

（5）

“……殿下，”李慕麟气，“您尚未阁，这事儿要是被人知……”

李慕麟微哽，抬看她。陆景珑浅淡的琥珀眸澄澈明净，不掺杂质。

鹤明是她给他起的字。

被剪了羽拴在后院的鹤，如何能飞她的掌心？

李慕麟形僵住了，久久未有动作。

“不乐意吗？”陆景珑等得有些不耐烦，小勾着他的脖让他靠近了些，有意无意蹭过他后颈，“鹤明，听话儿。”

李慕麟净了手，手指小心探她闭的狭。那里带着儿红，手指一伸去，就摸到了残留在里面的。

“别用手了，用嘴。”

可她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到手，虽然有心疼，但还是地把白鹤刺在了他侧颈。

“嗯……”陆景珑突然发一声嘤咛，咬甘草。

他是秦家为了皇后安排的。毕竟，后争斗怎能少得了太医院的助力？

她知他未必真的就如表面那般温柔顺从，可她不在乎。

李慕麟低贱却天资卓绝，是颗天生好拿的完棋。

刺完图就凑过去哄他，抱着他亲了很久，信誓旦旦地说“喜你才这样的，旁的人本才不轻易给他盖章”。

李慕麟开求饶，尾泛红，衣衫凌，声音特别好听，得陆景珑都有了些不忍。

陆景珑对他很满意，觉得他好用又好看。

“你母亲写给你的家书，这次顺路去看了看她，一切都好。”

李慕麟是她养的第一只鸟儿。

他不知这究竟是她的恩赐还是威胁，只能接过信，跪地叩谢。

那次他被她盖上印章，好像也曾反抗来着……不过长公主孔武有力，撂倒个书生毫无难度。

陆景珑仰躺在太医院狭小的木床上——这里的床多是给值夜班的太医临时歇息用的，谈不上多净。她下垫着李慕麟的衣服，嘴里着他给她的甘草，颇为无聊地嚼啊嚼。

“好像是有撕裂。”

“避药给谁用的？”李慕麟又问，“据臣所知圣上已经许久没后……”

可皇后缠绵病榻，所以用他用得多的人反倒是陆景珑。

“怎么这么多……”他的语气很差，“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