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人了！”

一张清俊的面庞，在脑海里渐渐浮现来……

好咧！

最后一个问题！

万俊棋挑了挑眉。

“说真的，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想要骑车，就不该穿裙。”

她要把这一段录下来，拿回去给胡桃听。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不忙，不忙啊……”

万俊棋看她状态不对，连忙也跟着站起，走到她边，扶住了肩膀。

“你要是真长教训了，不是什么样的相亲，你都不该去！”

“那么，下面让我来问——第二个问题。”

“五分钟之内，提了两次我国的事。苏黯，你想说什么？”

前一片漆黑，她本能地抗拒。

“我……”

他相亲这么多次，还是一回遇见有人这么主动。

推了推镜框，万俊棋缓步走到桌对面。

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只见他一条胳膊搭在桌边，另一只手拿了手机。嘴角一勾，边的笑略带意……

苏黯都不知这一下午她是怎么活过来的。

“万先生，你还有多少个问题，你直接都告诉我吧。”

整个咖啡厅都作一团……

“很好。”

室内的大一新生，是赶来帮忙布置现场的，站在窗边挂彩气球，正好看到这一幕，连忙回叫人。

摆了摆手，她四肢发麻，撑着桌角勉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然而一瞬间的推力过猛，她脚下没能站稳，刹那间，突然就朝后的池倒去……

他脆把手机放到一旁，双手叠在前，语重心长地。

意识有模糊，苏黯扶了扶额。

……

“顾曳说得对，我今天就不应该来……”

万俊棋不以为然，“初恋没有，暗恋总有吧，你别告诉我你都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还真的连个喜过的异都没有。你也知，我在英国待久了，要是真的有人这么回答我，我会不自觉地怀疑对方的取向的。”

“众目睽睽，你是想让我被同事非议，还是你自己。”

苏黯抬眸注视着他，认真。

“服务生！快来帮忙！”

“别碰我！”

她拿手机，悄悄放到桌下。

，你很忙吗？”

万俊棋拢了拢眉，“苏小，你没事吧？”

万俊棋划了划手机页面，面轻蔑。

“苏小，我们接了一下午，你都很坦诚，为什么要在最后一个问题上，破坏了我对你的良好印象呢？”

下录音键，“万先生，我洗耳恭听。”

“讲一讲你的初恋吧。”

一张瘦削的侧脸突然现在前，镜片后的眶凹陷，面颊的肤没有血。他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背后，吓了她一大。

“我送你。”

明朗的表情挂在脸上，苏黯面僵，扯笑了两下。

“池边是一男一女，那是不是为情自杀啊！”

“我真的没有初恋。”

烈日炎炎下被人拷问，这简直是神和上的双重折磨。

对面的人抱手在前，一双细长的睛，透着尖酸、刻薄。

“我没有初恋。”

匆忙收起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