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周铭皱起眉，什么间间的，听着就像大神的。“你什么人啊？别老跟着我！”

周铭目瞪呆地握着两千块，手都不争气地抖了起来。

“我了解了。”医生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在记事板上写了几笔，“你说，不在哪里都能看见他。那么现在呢？”

……

“我知你看不见他！”周铭抓狂地大喊，躺在沙发上的死神摆着红的糖果纸，像是对周铭和医生的对话毫无兴趣。“但你可以看见桌上这罐糖果吧？你发现它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上了吧？你没看见有一颗草莓味的糖飞起来了吗？糖纸被拆开了，糖果消失不见了，然后……然后……”他指着那个正在用糖果纸折飞机玩的家伙，“糖果纸折成了

“我是来这里带你走的。”对方依然不不慢地跟在他后。

医生的视线落在了空无一人的沙发上，推了推鼻梁上挂着的镜，“那么，你能为我描述下他正在什么吗？”

“带我走？去哪里？”周铭心中警惕更盛，总觉得此人不怀好意。

周铭乐呵呵地走回了路边，暗自琢磨着自己还要不要去上班了，却发现刚才那个路人甲一直跟在自己后，赶忙把钱捂了。“你跟着我嘛？”他加快了脚步，朝对方吼了一句。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了。”周铭近乎崩溃地望着对面的医生，“从那一天开始，不我走到哪里都能看见那个家伙！他就像粘在鞋底的香糖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他就在那里！”周铭立刻指向自己的右边，一个穿着白领羊衫的年轻男歪歪斜斜地倒在沙发上，翘着，修长的手臂懒洋洋地搭在茶几的边缘，将装有瑞士糖的玻璃罐挪得离自己近些，手指拨着里面的各糖果，慢条斯理地翻一颗红包装的糖，才心不在焉地将其拆开。

“我很好。”周铭活动了下肩膀，又踢了踢，发现自己上连片伤都没有。“就是自行车……”

大奔司机也敷衍地挥了挥手，迅速回到了车里，油门一踩就开走了。

“够！够！”生怕对方反悔，周铭狠狠了，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将钱一卷，袋里。

周铭打量了下车祸现场，尤其是自己那辆报废到惨不忍睹的自行车，心底也是阵阵后怕，“大概是走运吧，居然这样都没受伤。”

“我也不知，反正不是间的地方。”那人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答。

他这是走的什么运，大清早的捡钱啊！

着。

卡车司机听了这话咧嘴一笑，拍了拍周铭的肩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小兄弟你保重，趁着警察没来我先闪了！”

“我赔，我赔。”大奔司机赶从兜里掏钱包，数了两千块给他，“你看这些够不够？”

“可你应该死了，没人能从这样的车祸中幸存。”路人甲两手揣在洗得发白的仔里，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说着风凉话。

“我是你的死神。再说不是我想跟着你……”对方神情无奈，“而是你没死成，我也走不了啊！”

两千啊！够他买十辆自行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