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着急，别着急。宝宝，疼了吗？宝宝虽然很很，但是太，很容易伤到，先把中指推去。”

很费劲就能找到，摸到一条了吗？老师的手就是从那里去的。”

“但是没有老师摸的舒服。”

八半，程望舒被振动吵醒，拿过杯了嗓，柔声叫她起床。

等到对面息逐渐平复，程望舒开，语调着笑。

晓颂蹬了蹬被，蒙过脸，哼哼唧唧挣扎几下，才从被里钻来，手机已经，电量几乎耗尽。

程望舒笑着应答，觉到她的舒展和放松，又细心叮嘱，“爬起来洗把脸，洗洗下面，不然明天要难受了，好不好？”

晓颂黏黏糊糊挨蹭着床褥，意识到他看不见，鼻腔里哼一声算是应答。

“啧，还没教完，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听着近在咫尺的声艳语，低沉好听的男声，晓颂将手到绵的隙，指中指并拢急匆匆往里一，指尖生涩划到，又涨又疼，但其中夹杂着说不清不明的快意，晓颂下意识一声，带着些痛苦。

“是吗？把摄像转过来好吗，老师看不到你的脸。”

这三个来小时却是她放假以来睡的最沉最好的觉，一次不想离开床铺。

“老师……”托着尾音撒，晓颂扬着笑蹭蹭床单枕，模样乖顺可极了。

二人一个朝左睡，一个朝右睡，像是同床共枕一般，一夜好眠。

爬回床上，已经将近五，晓颂抱住柔的被褥，恋恋不舍跟老师说再见。

“嗯。宝宝。”

晓颂还在失神，生理泪落，程老师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层薄，听不真切，手机从手中落，摄像沉一片黑暗中。

“这么舒服？”

不早说！晓颂呜咽着把中指探了去，泪珠到下颔，将滴未滴。还是有些涨，但比刚刚好了很多。

“开着摄像，老师和你一起睡，明天八半叫你好不好？”

程老师今天温和的问句好多，仿佛让她浸泡在温的海洋里，晓颂，从床上起来，打开小夜灯，去卫生间洗了脸，上了厕所，简单冲了一把。

听着陡然加的息和隐隐约约噗嗤噗嗤的声，程望舒忍不住摁住动两下，声音不复平静。

听着她漉漉的息和窸窸窣窣的声音，程望舒心中的满足胜过纯粹望的发，声音温柔。

有些沉，哭过一场，接着生理上心理上得到抚，晓颂有些困倦了。眯着把手机翻了个面，看到程望舒已经打开摄像，金丝镜不怎么正式的挂在鼻梁上，低垂眸看着自己。

程望舒在这期间快速冲了个凉，换了衣服也侧躺在床上，握着手机等晓颂来。

回想着往常老师勾勾蹭蹭的动作，晓颂也试探着转圈勾，快却总是不够烈，因为推到临界边缘，卡住不上不下，又是难受又是忍耐着呜呜哭求，双绞，指划过隙，摸到粘腻的，哆嗦一下，堪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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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着她起了床，监督她好好吃了早饭，程望舒才不无担心的挂了电话，回书房三心二意的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