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的吧，浴缸没什么家的觉……”

骆林诧异地发现，段非在问他的意见时是异常认真的——段非每每费劲心思的找一个个他喜的设计，骆林再一个个的反驳回去。他一开始以为这是段非在故意逗他玩，挑些极端的设计，后来才发现，那是因为段非的喜好和他的格像了十成十。

“再加一个dressingbench。”

但这并不意味着段非的品味不好，而很可能与此正相反。

“谁也没你用木地板……铺地毯好了。”

那香味是段非惯用的古龙。不是知名的牌，段非却一直在用，大概已经有了几年，没有变过。古龙的瓶是黑的，有一回骆林在灯下拭，发现黑里透些墨绿，质地让人想起某宝石。

“……”

“我不要木地板。”

“那就这个。还有浴室里放独立浴缸还是浴缸好？”

“浴室的墙面我想全贴大理石。”

“……铺吧铺吧。”

“没什么大区别脆就用黑……”

既然段非这么认真，骆林也不好意思糊过去。他也拿起书仔细翻看起来，看到觉得好的例图便递给段非，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真正的讨论起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椭圆形的好？”

“……”

“古典的有太老气了。”

……

……

“和黑白在一起的颜要特别才能来，更适合年轻人。选棕的话大地系的不少能用，其他的一些淡也适合，很安眠的。”

这样的对话往复继续，太在他们的天井之外慢慢变换角度，光线渐渐地变暗。此时段非在讲，骆林在听。骆林了鼻，发现周略微有些冷。房太大太空，幸好是在阁楼，觉才好受了一些。段非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比开始时近了一些，骆林的左手臂已经微微贴上了段非的右臂。每次段非低去拿前的书，骆林都能闻到他脖后面传来的一阵带着温的，非常淡的香味。

“那我不问了。”

“……古典的？”

“段非，我从没见你这么啰嗦过。”

段非喜的颜都带有饱和度的，更喜让那些颜的冲突化为室内的各个元素，相互对撞，让人想起前卫主义那一。他喜的材质也是以玻璃和金属居多，都是让人觉得有距离的东西。每个他给骆林看的设计都对住的审要求非常，所以骆林知段长山绝对不会喜。

“……好啊。”

“……加。”

“真的？那你看这个，墙面是淡颜的大理石，洗手台和淋浴之间有一条天到地面的白led灯带，觉很……不过你是不是不喜led？”

“可以用很的棕。像你刚刚给我看得那个全黑白的卧室，把床板换成棕的木，一看也没什么大区别。”

“这设计的话我也觉得很漂亮……觉好像浴室里有一扇很细长的窗，led的光像是外面很的光从窗里透来。”

“……这是你的房还是我的房……”

……

“主卧真要用棕吗？”

“那买个椭圆形的独立浴缸？还是那古典四足的？“

“……”

“然后在床前再摆张羊毯，像这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