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塔科维奇默默的听着萨沙失去风度的一气抱怨，等到他发批判完了，这才张了嘴，然后认真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请客的提议的确没法压抑萨沙的怒气。一路上，萨沙虽然提心吊胆，还是抱怨个不停。终于是到了那个看起来残破的小酒馆里面，萨沙哆哆嗦嗦的在吧台旁边坐下来，一边蹭着白靴底下的泥，一边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他还想对西斯塔科维奇说些什么，对方却已经探去，对Bartender说：“嗨大叔，给我调儿什么好吗？杜松或者威士忌底都可以。”

西斯塔科维奇表情很认真的摇了摇：“不会的……我不可能醉的。就算醉了，要是有人想动你，我也能一拳打碎他的骨。”

西斯塔科维奇看着他，只挠了挠：“没办法，我本来就和你这标准的模特不一样。我原本是军人来着……所以我一直习惯了男人都是很胆大也有自保能力的，一不小心忘了你很脆弱……”

萨沙小声诅咒了一会儿，最后只能念了一句：“……不怎样，不许喝醉了。我死都不想拖着你回去……”

人跟着你呢……别回看！拜托你了萨沙，下次你能别带Gucci的手包来吗？真是的，你也太……”

西斯塔科维奇把萨沙拉到了自己前面：“随便你怎么说，就是请你别哭。你走我正前面，走快些。刚才那个大叔所说的店似乎不远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萨沙的脸一：“你想说我像女人吗？你知国人可能有枪吗？你难想我死吗？”

沉默的中年男人默默地了。西斯塔科维奇这才又把视线转回到萨沙上来。

——此省略两千字萨沙的废话——

萨沙眯起睛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西斯塔科维奇的语气有些急，但是吻说是生气，更多的还是担心。萨沙整个人都是一抖，脚步顿时变得踉跄。事实上，萨沙的个比西斯塔科维奇还那么一。然而可惜他的人实在太瘦，如果像现在这样被人拖着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一掰就断的竿。

他这么说，还作势挥了挥自己的拳。

“你又知了是吗！西斯塔科维奇，你……”

“……我闻到酒香了。”

一直到了后来，两个人在那酒馆里坐了不算短的时间。萨沙也要了杯所谓的酒——果里滴了两滴兰橙丽——然后他一边咬着杯里的薄荷叶，一边听着西斯塔科维奇随意的说着话

萨沙气还没平，此时顿时噎住。

因为用的是俄语，萨沙完全不顾忌Bartender还在旁，继续训斥：“你以为你是谁，你有权利让我的安全受到威胁吗？你还喝酒，哈，烈酒，这会对你的职业有什么帮助吗？我说你，究竟是……”

“你是狗鼻吗？不要胡说！”

西斯塔科维奇苦于难以回答这些问题，来一个没法的表情。最后他只能说：“不是那个意思……好吧，真是抱歉拖你来这里，可是今天我一定得寻着个安静地方喝些酒。明天，明天我答应和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行吗？”

这时的萨沙气得泪都要来了：“我不……我恨你，西斯塔科维奇，我恨你，我恨你……”

“行吧萨沙，知你生气了，等下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