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华怔了怔，很快也微笑，答：“碧草如茵的茵，亦是飘茵堕溷的那个茵字。”

安若晨静静看着赵佳华的反应。

姜老板忙施了个礼，转招呼别人去了。

“不不。”姜老板慌得直摆手。“我可没有编排姑娘的闲话，姑娘替将军来我这儿制衣，小店蓬荜生辉，哪敢嫌弃。”

李秀儿再没有来，姜老板也似未关注赵佳华动静。安若晨与赵佳华搭话：“这孩好生可，叫什么名字？”

赵佳华。招福酒楼的老板娘。

赵佳华抱着个女娃娃，看着两岁左右，正犯困地偎在赵佳华的怀里睛。安若晨在卷宗里看过，赵佳华与招福酒楼老板刘则有个两岁多的女儿刘茵，想来就是这孩了。

赵佳华从容笑着，说自己抱着孩，就不用试了。让丫环取了衣裳便走。于是姜老板差人领丫环去取衣裳。适逢又有客人来，姜老板看了看安若晨，安若晨笑：“姜老板招呼客人去吧，我再随便瞧瞧。”

赵佳华此时正对着姜老板笑：“姜老板，你这么地解释一通，倒显得心虚似的。”

安若晨微笑问：“因果的因吗？”

赵佳华答：“刘茵。”

姜家衣铺是安若晨探访的第六家。一门，李秀儿便情地迎了过来招呼。安若晨看得来，李秀儿不认得她。在她说明份来意后，李秀儿的脸顿时一僵。之后她借退了内院，而由她的相公姜老板亲自来招呼安若晨。

这回到安若晨一怔。

“徐婆的事，也与我无关啊。她是给我保过媒，可最后婚事没成。”安若晨一脸无辜：“莫不是因为这个，姜老板嫌弃，不愿接我的生意了？”

姜老板慌得再摆手：“不，不，我们可不是……”

安若晨还待说什么，却听得边“扑哧”有人一笑。安若晨转一看，顿时警觉。

安若晨眨眨：“姜老板这儿除了制衣，难还旁的事？”

赵佳华又笑了：“我开个玩笑，姜老板莫介意。我是来拿衣裳的。”她用神示意，一旁的丫环忙递单，姜老板接过一看，衣裳已经裁好，问赵佳华是否需要到后雅室试衣。

安若晨接着于下午时门了一趟，去了姜家的制衣铺，以时近新年，要为将军及各位大人裁衣的名目，去观察试探李秀儿。

赵佳华原是丰安县品香楼的歌，名叫田因。安若晨问是不是因果的“因”字，是想刺探于她

姜老板忙摆手：“不不。姑娘可千万别误会。只是我听得些传言，衙门之前也来问过些话，徐婆可是发生了什么，难不是自尽吗？她是给我家说的媒，但我们与她并无，她了什么，可与我们无关啊。”

与老娘说说，再劝劝她。

安若晨似正经来置办衣一般，认真挑着料，问着样式，说了制衣的要求和给了衣服大小尺码。姜老板小心翼翼应对，末了忍不住：“安姑娘，除了制衣，姑娘可还有旁的事吗？”

这几日她去了名单上的五家，均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前太守姚昆以重查徐媒婆自尽一案为由，派了衙差将徐媒婆保过媒送卖过丫的人家都询问了一遍，没查什么不妥来。龙大派的探暗中观察，也未有可用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