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又气又笑，恨恨地挠她，将她挠得满床打。

“服气了。”

“毕竟是亲生父母。”

李延爬上她的，看到她被压得直气，满意地微笑，“案审完了，刑还没服完呢。”

“算了，你这么喜挫败男人，亏得周原能忍。”

“觉还不错吧。”

“只是还不错？你那里是个无底吗？”

李延也收回笑容，翻侧躺在她边，搂着她的肩说：“你上次向我坦白过后，我专门去翻阅了审讯记录。我确实审过不少这人，什么样的都有，漂亮的，丑的，的，矮的，胖的，瘦的，份也各各样，打工妹，家主妇，大学生，白领……当然，这些都是她们原来的份。了这一行，就没有回路了，有的人打定主意赚够钱就走，但是大份都走不了。而她们这些人，本没想过要走。”

“我还在上初中，我爸就去世了，我妈也改嫁了，然后我就跟爷爷一起住，最后爷爷也走了，就剩下我自己。现在的人均寿命有八十岁，像我这样变得孤苦伶仃也不容易。”

“没有想过，还是别吧。万一生个女儿遗传了这质怎么办？生个男孩更完了，不知得祸害多少人。”

“我一个人能把你喂饱么？”

想李延在来的时候还揣着一盒，萧菡笑得直不起腰。她这里缺什么也不会缺这些东西，公安果然谨慎。

“我看现在他就想开了，他家里什么事？”

如他所料，萧菡的经历也并没有特别彩，反而充满了辛酸。

萧菡，“如果我去走这条路，只怕也会

“是他孩有事，还真是麻烦的。他是个好爸爸。”

“不知呢，过一天算一天吧。”

“他们正常的啊，至少看起来情不错，白到老，每天都回家吃饭。我猜，这可能是基因突变吧。”

萧菡了李延的嘴，妩媚地问：“李警官，审完了吗？”

“你也能忍的啊。”

“你这么想就对了。”

“别伤心，你现在有我了，羊宝宝。”

不知，他们一辈老实惯了，上次我回家时，他们还暗示我是时候开始考虑终大事了。”

“我知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正经谈恋后，就和周原混到了一起。他盯得，喂得勤，我虽然吃得半饥半饱，但是工作忙，又喜宅在家里，不至于随便去找不知底细的男人。后来就有了邓其，虽然是在意料之外，其实早晚会有这样一个人现。周原倒说早知不这么好了，害得他心得要短寿几年。”

李延恼羞成怒，恨恨地着她把经历过的男人一个个抖落来。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吗？”

“邓其和周原两个人能喂饱你么？”

萧菡却突然收敛调笑的神，郑重地问：“你审过这样的女吗？她们都是什么样的？”

“不知，在那之前，我都没有手过。从小父母看得，上大学才放开了。我喜学习，觉得很有趣，也很下功夫，没有费力想别的。”

“你父母呢？”

“你想听实话么？”

那不只为了钱，更因为喜而卖的女，他也认识几个，但他从来没有把萧菡和她们放在一起评判过。

“你父母知你现在的事吗？”

“你想当妈妈吗？”

“你破之前不知自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