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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莹不知他是真的笨拙，还是在装。

所以商时在她心中都变得不那么可怕。

“你用元序的声音跟我讲话。”她闷，“别让我看见你脸。”

“拍照啊。”

重新听到元序的说话声，舒莹心中酸涩不已，又踏实了下来。

而商时坦白之后，完全随自己心意，禁不住一直缠着她说话。

（不会真的发啦，舒舒是乖宝，吓唬他而已）

舒莹宁愿这样费力说话，也绝不抬看他脸，“你不是说愿意拍视频让我发吗。”

这样便好。

“你一会儿跟我回去。”她开。

她了地铁站，过了安检。商时手忙脚，不熟练地拿手机刷票，险些错过与她上一趟车。

她想就这样度过她的戒断期。

商时差以为自己听错了，嘴颤动了会儿，才说话来，“需要我什么吗？”

商时动了动，依然定地说了句好。

等等。

“你好像瘦了，是不是生我气生的？”

“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她尽量平和地说，“耍了我这么久。”

“很喜。”

舒莹在地铁停下脚步。

商时的瞳孔微微睁大，但很快他恢复平静，“好的……小莹。”

“……”

只是单纯的可恶。

以及他因低落发的嗓音，在闹的环境又失真了两分。

“人太多了。”他讪讪，“别怕我，我就送一下你。”

车厢拥挤，商时很努力地用为她隔绝一小片不会被其他人碰到的空间。

舒莹撇到了一边去。

就刚才她在电梯里看见的而言，比起她也就轻了的一斤重，商时下的乌，微微凹陷下去的脸颊，以及只剩一层包裹的手骨节，明明要明显得多。这是他穿多么昂贵的风衣，得多么完的发型，都无法掩盖的事实。

习惯了元序陪伴的她，这两周戒断得很辛苦。无论她如何埋潜心工作，心里的空只会变得越来越大。

舒莹不要他的喜。

这无疑很危险，在对方的中已经毫无掩饰对她的渴望之下。

但她习惯了元序自愿的顺从、听话，就像他喜她送的狗牌项链，仿佛自于他的天。

对舒莹的执着在这些年割裂的矛盾中变得越来越重，积成心底散不开的雾，将那颗胆怯卑劣的心裹了起来。

“不是。”商时慌忙否认，他双手无意识地挥动，看上去很是可笑，“我是喜。”

比谁都要喜。

她恨商时创造元序，又恨他毁了他。

的痛苦里。

装了这么久，他早已得心应手。

商时的话隔着没放音乐的耳机，听得清清楚楚。

元序的嗓音跟商时本来的音差距不大，无非就是刻意压低了些，又故意扮了分活泼。

而她越想念元序，就越恨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