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辩解：“那姑娘必是真的，我还记得她望着我，边哭边笑……”而那梦也并不香艳，少女清纯羞，连名字也不肯告知。

江枫回忆起昨夜，却是浑浑噩噩的有些好笑：“杀手嘛，定然是没有的。只是昨夜，巧遇了一位绝佳人……”

那是他的结拜大哥，燕南天。

江枫着宿醉后混沌疼痛的额，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男影，正背对着自己，豪气万千地将昨夜剩下的绍兴雕中。

公如玉的面容浮一丝窘意。

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知晓自己手中淬了毒的暗是再也发不去了。

只见他双眉特别重，骨骼特别大，一双睛永远半睁半闭，仿佛好几天未曾睡觉。此刻饮了酒，酣然畅快之下反倒神采飞扬，大笑着唤他：“二弟！”

“那然后呢？”

“——江公……你、你切莫忘了我啊。”

“你问了她名字，她只告诉了你一个姓氏？”

透过朦胧的双眸，江枫竟见那极的姑娘簌簌然落下泪来，一滴断线珍珠坠至粉腮，小巧的檀边却微微翘起。

“大哥！”翩翩公不满地喊了一声。

听得动静，那青年男转过来。

然而燕大侠立即打断了自己义弟的绯思，他豪气云，连说着玩笑话都是斩钉截铁的气势：“就是梦！试问，世间哪个女抵挡你玉郎江枫的一个微笑呢？连名字都说一半藏一半，定然不是真的了。”

少女觉到自己柔弱又韧的心已被这抹微笑成了一片一片的，全都沉到这静谧的湖底去了……可是一儿也不疼，倒是酸涩又甜的。

晚风阵阵。

“然后，我便醉倒了……醒来再无佳人，也不知是不是我发了酒疯唐突了人家，反正睁便是大哥你，唉……”

两个男的笑声自简陋的乌篷

青衣少女定定地瞧着俊公，光潋滟的杏亮晶晶的闪烁着，脉脉情，上淡淡一殷红：

“是呀。”

又随意摘下了束发的玉冠，拂去了前垂落的鬓发，举手投足间一派洒脱风：“那姑娘依稀说，说她姓……萧。”

那一声略带哀怨的叹息，将名满天下的燕大侠逗得哈哈大笑：“二弟，你定是醉了，了个香艳的梦！”

娘……在下能有幸知你的名姓么？”

这一笑真如朗月怀，说是绝世风采真不为过。

“不，我问了名字的。”俊朗非凡的锦衣公摇。

对方放下了酒壶，又或许只是刚巧咽下了最后一黄酒，了一嘴白牙：“我听闻有个杀手组织盯上了你，谁想到赶来寻你时，就见你面朝下醉醺醺地倒在船舱里，吓了一，还以为你遭了毒手！”

——这就是玉郎呀，她想。

俊无双的年轻公瞧着前几可画的离奇的人景，酒意上涌，倒似痴了一般。

风送香，愈加醉人。

“哦？”燕南天听着觉得很有趣：“能让我二弟如此赞誉的，莫非是‘秀外张三娘，邀月’不成？只是，她二人中哪位应当也不可能现在此地吧？”

他笑回忆起臻首娥眉的青衫少女，底微亮。

“家姓萧。”她轻声细语地回。

语罢，自己却也绷不住笑了开来。

……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