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聊五钱的吧。”元皓牗盖上被，侧过，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每人一句真话，说到我满意为止。女士优先。”

“这你都——”

“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诚意啦！”

银霁倒一冷气：“你对自己的实力都估到这个程度了？！”

“没挨骂呢，就是有个前辈了我几句，帮我看清了我自己吧。”

银霁向伸懒腰的大海星投去同情的目光：“你就当她生了吧。”

“就这么念念不忘的吗！”

元皓牗瞥她一，打着哈哈转了话：“我们又一起了一件大事哎！你知吗你知吗，那时候我一睁开睛，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来救我了！”

“什么意思你！”

为转移他的注意力，银霁指向床柜上的保温桶：“还要早起帮你叮排骨藕汤！”

银霁不解地挠：“是吗，比如呢？”

元皓牗的狐朋狗友们是分批次来探望的，各路英雄豪杰送来的零果主打一个自产自销；再好的病号餐吃久了也会腻；元勋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懂得照顾小孩——考虑到这情况，乔小龙破天荒地分了一丝母，特许银霁打包一份排骨藕汤送到病房中。

“礼崩乐坏啊，你也开始不讲礼貌了！”

“不对，今天你一门情绪就down成这样，肯定不只是‘了几句’那么简单！”

——为表达客气，捧起保温桶溜一大，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这个破游戏你是准备玩到天荒地老吗！”

“仙女……仙女和锦衣卫差别大的吧！”比面裙和飞鱼服的差别还要大。

说实话，有引力。

“不然哪有回响呢？”

“乔阿姨没生气吧！”

观了。

“没有别的意思，那个，你要不要亲自问问袁秋硕，在受害者里，你的真实

“你的料到底有多猛啊！”

“啊不然呢，这么好玩的游戏，我可不想只运营七年就关服。快的，我这边有料要爆，听不了吃亏听不了上当。”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向来只会战术讲礼貌。”

“我心里有过意不去。余警官昨天跟我说，其实他什么都知了，但是这件事他担全责。”

“怎么，又想审讯我？”

“有没有可能是我昨天熬夜了……”

这几天，元皓牗过着猪一样的生活，撤了小桌板就往床上躺，还把银霁没受伤的那条胳膊压到了枕底下：“防止你逃跑，我先把这个没收了。”

“本来就该是这样。”元皓牗理所当然，“回旋镖扎自己。”

元皓牗作地托起下，用大拇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是哦……为了叫停跑，我去（1）班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银霁狐疑地眯：“你那料，说不定我早就知了。”

“这个我早就知了，但听你亲说来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满足了通，元皓牗竟还砸吧砸吧嘴，“其实我年轻时心黑，想要摆脱一个人，从来都不当面说，甚至都不用自己上，只是躲在暗挑拨他们内讧，跟养蛊一样，特别快乐。”

“耶——哦对，你那条项链最后找到了吗？”

“行、行……其实我重味，还很挑剔，只喜特立独行但能自圆其说的人，只要有一个条件达不到，我就会一脚踹开ta，完全不留情面。”

“好，我先说一个。”银霁调整了一下躺姿，“其实我的心理一都不健康，情绪发机制大有问题，越害怕越生气，越生气越冷静。”

“慢喝，我妈炖汤放胡椒。”银霁帮他顺气，不怀好意地调：“真胡椒。”

“是吗？可你这也不算心理不健康啊，是科学家还没研究透彻，对心理健康的界定不够客观全面。”

“没有。”

唯一令人担心的是隔夜汤的亚硝酸盐量……不过，对一个河豚都毒不死的人来说，这都是小case。

“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谢乔阿姨！”茸茸的后脑勺蹭着银霁的手心。又赖了一会，受到来自的死亡凝视，元皓牗不情不愿地起了、拉下小桌板：“好吧，我尝尝。”

趁病号用餐时坦白从宽，可显著降低病号暴起的风险。

银霁想跟他打仗。“什么东西，我的真话只值这个价？”

“哎，别打岔，到我了。其实，我想下去打雪仗。”

“……那你好好期待着吧，我妈又定了五六汉服，拍毕业照那天给你看个够。”

“所以我还有机会再看一锦衣卫一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