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昴倒是很遗憾，他在末日之前还是喜和同事一起喝酒的，如今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喝醉是什么时候了。

楼天宝走到台边上坐了下来。楼天昴从上楼的小手里拿过了两碟小菜，放到楼天宝边，也照着她的样坐下来，只是楼天昴明显恐，不住地往后缩。

格瓦斯是一果世界里风靡全球的麦芽饮料。味像啤酒，有气泡，但不酒。

楼天昴一脸逞：“我没有。”

楼天宝不贪杯，她觉得这么喝也行。

反复五六次，她才习惯了这吃法。

楼天宝指给他看。

楼天宝笑他：“你别逞了。”

好像的确是方便的……

的神情。她皱眉看了手里的酒瓶，问：“格瓦斯？”

就是啤酒的代餐。

楼天昴拿起一枚儿果，对楼天宝说：“儿果原是腰果，在污染的侵袭下自己化了，变成了这会自己爆炸的果。不过没事，这个理过了，放嘴里自己能炸，只要直接咽下去就行了。是不是很方便？”

楼天昴赶从台边挪回台里，旋即拍着大开始笑。

楼天昴拿了第三瓶过来，喝了两。

楼天宝想了想，说：“你死了之后她把生活重心放到了工作上，升职当了总局的会计。还供我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我说我想考公务员，她也同意了。我们呢，还从原来的城市边沿的小屋——就是我们三个人住的那个，搬到了市区里的公寓房里，她说这样方便我行。你也知我们家会菜是你和我，但是你走的时候我还小，她又觉得外面的不卫生，太贵了，就学着烧菜，她手上多了很多伤疤，在这里，这里和这里。”

楼天宝不和他一般见识，从碟里拿了生一样的果吃。

楼天昴望着楼天宝的手，好像看到了自己伴侣那伤斑驳驳的双手。

楼天昴打了个响指：“没错。”

他说的是楼天宝的母亲，林淑芬。

楼天宝：“……”果然是亲爹。

其实这家店里也有正常酒。但是各个基地都驻扎着不少门派人士，大家几乎每天都要去，因此全世界都不提倡饮酒。喝多了耽误赚钱。

楼天宝又了一枚儿果往嘴里，但她还是被突然炸开的果吓得一脸懵。

楼天宝将手里的瓶放下了，说：“我知你不想听我说瞎话，我说实话好了。一果的她还活着，二果的她和你一样已经过世了。”

原来这里的人本就不会喝醉，所以跌下楼去完全是自己不小心，店家绝不理会碰瓷的家伙。

往嘴里一，那果就自己炸了，炸得她满嘴都是果屑，炸得楼天宝整个人一愣，抬看自己的爸爸。

“还有，她一直不愿意找对象。……别用那神看我。勿怪啊，毕竟她是个内向的人，家里

他忽然开：“你那边……淑芬她还好吧。”

楼天昴倾过：“那你说说一果世界的她。我死了以后她了什么，你走之前她又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