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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宽阔的背羽之上,大风拂过众人鬓发与衣袂。
闻人羽同谢衣坐在后方,百里屠苏抱剑端坐,夏夷则昨夜悄悄离去,空出一人位置,乐无异隔着那道一人的空地坐在剑客另一端,犹嫌不够远。
他拢好四散飞动的衣摆,屁股挪动着,将身躯向鲲鹏伸展的翅羽处一点点移去。
闻人羽见他一步一磨的样子不由诧异问道:“无异你这是怎么了,坐姿怪怪的,好像大腿上有伤不能动弹似的,而且从刚才开始,你是不是一直在往右挪?”
乐无异被人戳穿小动作,僵了片刻,疼痛的腰肢与腿缝提醒着他昨晚屠苏有多么过分,他将脸往旁侧一扭,只留下一段紧绷着的脖颈,憋着气道:“我没事,就是想看看下面的风景,原来那边太闷了,想想都讨厌。”
说罢还嫌不够解气,他转过身子,彻底背对另一面的百里屠苏,留下一声自认为十足绝情气愤的冷哼。
别想让他轻易原谅,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清楚记得呢!
乐无异愤愤地掰弄手指,取出一片肉干,狠狠咬下一口。
力道重得仿佛在生嚼什么人的血肉。
昨晚,想起昨晚就生气!
乐无异咽下最后一口,回想着那些奇怪荒唐的场景,大腿内侧的肌肤即便被细细涂抹消肿药膏依旧时不时透出火辣的肿胀感,臀瓣也不知遭过多少次揉捏,一样红肿着,若不是他早晨好奇照了镜子,他甚至发觉不了臀尖清晰又情色的指痕。
单是看着,就能想起夜色昏昏之时,床笫之上男人将自己翻转过身,迫使自己露出赤裸的脊背,而后,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握住两片臀瓣,粗硕的阳具自后嵌入早已肿热的腿缝,就着先前射出的体液前后抽送,过长的硬茎顶出腿间,大喇喇托着自己前方淡粉膨胀的性器蹭动不休……
最后,体酥意软,泪痕斑驳,腰腹胸膛尽是干涸了的白痕。
就连,就连自己前面也因为过于多的抚摸刺激,最终泄出的已然不是白浊热液,而是丢人的尿液……
他都默认了帮屠苏消除煞气,为什么消煞气的过程这么久这么狠,明明到后来屠苏眼底的红已经退去大半,却还要在他身上舔舐啃咬,摩挲掐按,不知餍足地将他腰肢固定在床榻上,弄出一室狼藉。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乐无异不是泥捏的,胸间窒闷无从发泄,只好玩起小孩子绝交的那一套,打定主意再也不理百里屠苏。
“无异,可是……”
“没有可是,讨厌讨厌就是讨厌!”
言罢,他忽地诶呦一声,半个身子悬出空中。
闻人羽续上后半句:“可是你这么挪下去,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乐无异靴尖紧紧扣着馋鸡身上的羽毛,半截身子晃了又晃,心惊魂散之际,腰间忽地一紧。
百里屠苏将他揽回中心位置。
少年人霎时浑身紧绷,脸颊迅速生出两痕红云,昨夜哭肿的杏子眼游移着不肯去看变了味的好友,坐定了便再次扭过头去,炸毛小猫一般。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原谅你,还差得远呢。”他飞快瞥一眼沉默的剑客,提前打断对方未发的言语,“也不要跟我道歉,道歉的话今早我就听过了,反正我生气了,才不要原谅你。”
说罢,他色厉内荏,瞪一眼百里屠苏缠绕着绷带的左臂:“也别想着砍自己多少多少刀,两回事,没用的!”
他也是怕了百里屠苏,一夜荒唐过后,对方煞气消退神智回归,望着自己身上红肿,静水一样的眼瞳现出紊乱的波流。高大的男人小心地俯身,把持着尽量不会再次吓到自己的距离,指腹轻柔地擦拭眼泪、涂抹药膏、收拾混乱内室。
剑客的力道至轻至柔,仿佛对待着娇贵易碎的造物。
乐无异数次伸腿去踹,百里屠苏竟尽数接受,而后握住他的足踝,为他套上干净的下衣。
剑客垂眼看他的足趾:“昨夜之事,是我强迫于你。”
乐无异的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后知后觉昨夜所谓既不是吞吃,也不是欺负,而是话本中模糊掠过的云雨欢好,交颈缠绵。
屠苏强迫他与之肉身交融。
乐无异不由想起采花大盗夜夜强掳美人,迫其欢好的风月传说。
无论如何,屠苏都与采花贼扯不上关联,也许是因为煞气使他失控?
乐无异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