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枝小心往外挪了又挪，确保安全距离，这才迷迷糊糊睡了去。

“那你睡上来。”沈灵枝往旁边挪了又挪，把玩偶搁在中间当三八线，“不然你坐着我躺着，我会有负罪睡不着。”

她老实地吐真言。

只有亲

“睡吧。”

明明被谢暮折腾了好几回，本该一沾枕就睡死，可有的人天生气场大，光凭气都能让人受到难以忽视的存在。

男荷尔蒙气息太烈，简直是行走的药。

沈望白略有迟疑，还是躺了上来。

床明显陷下一大块，原本对女孩空间富余的单人床，陡然变得狭小仄。

沈灵枝翻了个，背对亲哥睁开。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她的卧室两年无人居住，还保持随时可住的模样。

她看不清他神情，呆呆地盯了亲哥结两秒，闭上。

沈望白反手关门，拉了张椅坐在她床边。

“嗯？”

他结动，“你当我不存在，快睡。”

可他实在没办法走开。

尽两年前她真的没错什么，但在这刚刚相认的节骨，她不想破坏这份和谐。

他不该呆在这，即便他们是兄妹，也是成年男女，理应避嫌。

沈灵枝关了灯准备睡，房门突然嗒地一声，开了。

但她哥又不肯走。

“……”还看她睡，她又不是小孩！“你这样坐在这，我睡不着。”

沈灵枝刚让他上床就后悔了。

沈望白似乎愣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哥从没生你气。”

是在说她被谋杀的那事吗。

月光恰好打在他脖颈，凸显结的棱。

“哥？”

“比如……两年前的事。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沈望白听到女孩绵长均匀的呼声，缓缓转看她。

如果真如谢暮所说她会发情，可别把她亲哥给了啊啊啊！

“先看你睡。”

他沉默片刻，“对不起，哥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声音绷，压抑。

沈灵枝忍不下去了，翻过。

原来是来歉的。

怎么可能当不存在。

他的嗓音总震得她耳骨酥麻。

啊，睡不着。

男人不动。

不是地板，家私，还是书柜里的相框，都是纤尘不染，被也晒没多久，还带着太烘烤后的淡淡余温。她窝被里一，真香。

“骗人。”

“哥，你这是……”

她怎么就忘了她哥是个闷葫芦，不主动问他，他搞不好会憋到地老天荒。

他怕明天一睁开，发现又是一个好而虚无的梦。

谁来告诉她，她哥三更半夜不睡觉，坐在这跟镇守大宅的石狮什么？

“你不用自责，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她特意绽开一个大笑脸，“所以哥，你赶快回房间睡觉吧，熬夜伤！”

就像过去这百来个日日夜夜，他无数次跌带了妹妹影的陷阱，又无数次被现实一刀戳醒，像心窝被扎开了大，冷风撕扯倒，比枪没血还疼。吃多了裹着糖的砒霜，他便什么都不信了。

她小小声嘟囔，没生气，那两年前的争吵是她单方面在发神经吗。

有回家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