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补充：“但他纯粹是担心你！赵家起火的时候，你不不顾就往火里冲……”

明黛本以为秦晁回房歇着了，可她推门来时，却见他在收拾衣裳。

手里的动作还是顿住，老人抬望向明黛：“可你们的日还长着。”

秦阿公摇：“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在意这个。”

“嫂，晁哥回来了，你、你要不要再躺会儿？”

秦晁垂着，沉声：“这几日，我住那边的宅。”

那边，指的是秦晁送给胡飞和孟洋那方宅院。但二人一直住在这，那边便空着。

秦心话没说完，明黛已经记起来。

听到门声，秦晁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转。

明黛这才看到，阿公另一侧的篮里，已经有许多。

“晁哥嘴心，他是气……气你胡来。你哄哄他就好了。”

她没用多少力气，却轻易拉住他。

秦心了一下明黛的手，着去开门。

她一个激灵，立跑屋关上门，直奔明黛面前。

秦晁站定片刻，侧首看她。

……

他们都看见秦心了，没想到临门被锁在外。

这时，门被敲得咣咣响。

明黛神微沉：“原本应该一家人好好过年，结果还是耽误了，阿公，对不起……”

她望向阿公和秦心，轻声了句“知了”。

明黛着细细的篾条，草编凤凰有些重，在另一端上上下下，舞个不停。

明黛乖巧的走过去，秦阿公把凤凰给了她。

“只有你们真正过得好，哪一日都是过节。你们若不好，再喜庆的节也只剩冷清。”

秦阿公一把声音还是那般沉，但在这样的氛围里，听来只觉平和。

秦心发完草编玩，正要门，忽见秦晁和胡、孟两兄弟从巷拐角过来。

明黛走过去，在床边站定，看他收拾东西，问：“要门？”

明黛看到秦晁沉着脸走来。

明黛不解：“什么意思？”

秦阿公了一下，秦心立提去，在巷里一声呼和。

胡、孟二人见状，赶忙给秦心使。

是他赶到，把她住了。

秦阿公也瞧见了她，招招手：“月娘，来。”

已这般忙碌，还要赶着去救发疯扑火的妻，谁会不气？

秦心和阿公对视一，阿公无奈的笑了一下，继续给孩们编小玩意儿。

“已经编这么多了？”秦心跑过来蹲在阿公跟前：“我拿去吗？”

了笑。

他已收拾完，今夜显然不会留宿。

他一门就看到站在堂屋门的她，然后像是没看到，转了房间。

明黛抬迎上他的目光，着他衣袖的手指不觉一僵。

秦晁拎起包袱正要门，明黛忽然伸手住他的衣袖，说：“多谢你。”

小鸟，蝴蝶，螳螂，甚至是兔。

秦心万般无奈，只能同明黛小声解释：“其实……晁哥可能有些生气。”

明黛抿，了。

“今儿是上元节，邻里几个孩来送灯，我们家还没置办，就用这个当了回礼。”

顷刻间，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咋呼袭来，将秦心包围，兴采烈挑选自己喜的。

明黛忆及这段日，秦晁的确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