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脚，微皱起眉，目光沉冷地在周扫过一圈。

“去吃早饭吗，小寒总？”

“昨天为了他向我歉，今天又为了他向我谢……”

“……”

明明理智上认为自己没错什么，但被这样的语气神情神一围，她心里那负罪怎么就跟发了洪似的？

走着走着，丁玖玖便皱起了眉。

果然便见丁玖玖蓦地停住了脚，目光担忧而不解，随即便快速走过去。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去问第四组的那些人啊——明明是他们说的！”

“汪。”

之前和寒时碰到一起，她已经习惯了众人会时不时望过来的目光，但今天早上似乎有些不一样……那些目光里，好像还多了什么别的东西。

丁玖玖原本微冷下去的神一僵。

“方嫣，你那破事我他妈昨天就听说了，怎么，你觉得丁玖玖太温柔没骂你一顿你欠得慌是吧？所以今天跑这儿来着你那张臭嘴找还是找骂！？”

然而在被乔湾怒声骂过以后，她也涨红了脸——

沉默两秒，男生侧开脸，微垂下，“……算了，你也不在乎我什么觉。”

不期然想起昨天那声委屈又憋闷的“汪”，丁玖玖忍不住杏弯成了月牙儿，她主动上前，伸手拽了拽男生的衬衫袖——

好吧她承认，是太有用了。

寒时睛轻眯起来，目光有危险地看着女孩儿。

丁玖玖到了桌前，却见乔湾正指着旁边桌大骂——

随其后，乔湾恼怒的声音传来——

“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

寒时形一顿，看向前方。

寒时沉眸须臾，也迈步跟上。

那些暗自落来的视线，又全都胆战心惊地收回去了。

“……”

松了气的笑容，“吓我一。我还说昨天刚问过的早班车也不是这个，怎么就直接离开了……谢谢你啊，寒时。”

丁玖玖：“……”

方嫣站起来，见到丁玖玖和寒时一前一后地走过来时，她脸就已经变了。

“……”

两人前后到堂里，取了餐盘，便一路向自选区走。

丁玖玖被他盯得背后发，随即哭笑不得地问：“我谢你，你怎么还生气了？”

事实上，不只是丁玖玖有所察觉，寒时也同样敛去了神情间的笑。

那跟旁人喊来全然不同的温的声调，一秒内就抹消了寒时的表演，他转回。

就在寒时准备重新迈开步跟上去的时候，临时堂的圆桌用餐区，突然一声震人的拍桌声响起。

“别跟我来那一了，没用的。”

“……”丁玖玖瞬间了脸，连忙转自己先往楼梯走，边走边放话——

寒时见好便收，没再逗下去，安安静静地走在后面，陪女孩儿下楼去了。

“都听小领导的，我不是你的小狗么？”

差踉跄了下的丁玖玖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