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曰锻炼他的能力，实际就是磋磨他。

一旁一个大也了话题，不住，“是啊是啊，文县令人真不错，他是个实事的，刚来我们这，就带着我们县里的人挖渠！他说了，只要把秦河的引来溉农田，来年就有好收成！”

老大娘兴致，眉飞舞的讲了起来。虽然夹杂着重的方言，但连比带画的，顾沅也大概明白了。

顾风忙站直，穿过人群走到另一。

先前秦州刺史之女看中了他，回去就向家中表明心意，秦州刺史想要聘他为婿，他却拒绝了。那刺史之女是个烈的，不肯死心，跑到他府中要个说法。

“都记清楚了没？”顾沅。

受到那轻柔的呼拂过耳朵，顾风浑僵，耳朵尖也一一红了起来。

略一思忖，顾沅扯了扯顾风的袖，示意他附耳过来。

思及此，顾沅纤长的睫微垂，遮住底的愧疚。

顾沅与文明晏相识多年，见他这神情，心不妙，他这是打算直接派衙役去抢人？

“不过文县令虽然古板了些，但却是个好官，清廉正直，与先前的那些县令都不一样，我听说有乡绅给他送礼，托他办事，他都不收的。”大娘笑眯眯的夸赞。

“记、记清了。”

逃跑这一路，他与衙役打的

在官场上得罪了上峰的女，这般不识好歹之人，还能有什么前途了。

龙压不过地蛇，纵然他是官，但这些耆老乡绅祖祖辈辈都在清苑县，真要斗起来，文明晏不一定能讨到好，而且与这些人关系闹僵了，他日后在清苑县的日……怕是也难了。

另一，文明晏正言辞激烈的呵斥着活祭的法。

文明晏是个刚刚仕的愣青，刺史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对付这愣青都不用费多少力气，随便使个绊，就将人贬到这偏僻清贫的清苑县。

文明晏直，一本正经的与那刺史之女说了一堆闺阁女的规矩与礼仪，把那刺史之女气的不轻，觉得文明晏是在羞辱她，觉得她蛮无礼。

文明晏是不久前才调来清苑县的。

看着不远文明晏那张晒得黧黑的清俊脸庞，顾沅重重的叹了气，她两辈加起来欠他太多了，该如何还上呢？

这群愚民！实在愚昧至极！

说到底，是她牵连了他。

见诸位里正、耆老、乡绅都无动于衷，默不作声，文明晏也沉下脸来。

顾沅立即附和，“这话怎么说？”

单一句话，立刻引起大娘的情攀谈，“是啊，听说今年才及冠，还是这届的榜咧，他这模样也俊得很，就是人不会来事，读书把脑袋给读木了，不懂得半变通。”

若他在长安任职，文伯父和他的同窗还能指他一二，可现在，他直接被调到了秦州，人生地不熟的……

顾沅哑然失笑。

接下来，大娘和大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起文明晏来，一旁的大妹小嫂随之也加话题。

她一方面替文明晏这般受百姓迎而兴，一方面又替文明晏担心，他这般官场，怕是要得罪不少人。

上辈，因着她的缘故，他丢了一条命，年纪轻轻就折在匪手中。这辈，也是因着她，又害他在这里受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