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遥可以，他不能。奚言觉得自己很多年都没过这“顾不顾尾”的事了，习惯了在下棋前演算终局，即使意外难免，可那至少不是因为他的愚蠢。

多恶心的生理冲动啊，他向自己承诺过再不向生理的望屈从，更何况他前的人是他的阿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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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薛琦教林沧涂的的功效，还是随着年龄增长雌激素分增加的缘故，手指接过的都比以往更加腻。

放好风机，奚言再度抱起他的小姑娘，床上却有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阿沧？”林沧睁不开，从他怀里一抬起来就又了下去，是困的。

奚言快速地给自己过一遍再换上睡衣，林沧已然换好睡裙躺在被她得微的被上，迷糊地梦乡。小姑娘一向都不太能在光亮的环境里睡着，也容易被外界的动静惊醒，然而折腾了这一天，看样是也是无论怎样都能睡着了。关掉几盏灯，奚言把人捞起来，让女孩跨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就和洗发的时候差不多，让他能轻松地到披散在女孩背后的长发。

说不累是假的，不过奚言一向享受于给妹妹发和涂抹护发油的过程。林沧讨厌这样繁琐枯燥的过程，他却到治愈。

迷糊的女孩似乎听懂了一，她撑着兄长的肩勉力站起来，奚言扯过一旁宽大的浴巾给人裹了个严实。

林沧靠在床，很努力地遵循哥哥的嘱咐，撑住自己不要倒在床上让发沾被和枕。

白的三角形布料，缀着蓝的小边。下的望难免抬，特别是想到女孩坐在他上，薄薄的睡裙下……

借个由朝他撒，一方面又真的怕她难受。万一明天起床还有宿醉带来的痛，实在算不上一个快乐的生日。

不，他不应该想这个，他应该思考妹妹明天起床如果因为醉酒断片，什么都记不得，却发现自己下没有像样的遮掩，她会怎么想。

被和枕都了，女孩睡相很好，床也很大，睡在另一侧当然可以，只是奚言还是打算给人换到另一个房间去。都到这一步了，哪里还差这麻烦。

不设防的幼女就如同洁白的羔羊，一野兽要如何才能不去监守自盗？他将女孩重新放回床上，凝望着这勾起他一切念的。十五岁，过了今夜，他的阿沧就十五岁了。

他怎么能前一刻还在祝他的女孩永远自由，下一秒就用卑劣的望将其拉至渊呢？

“我们阿沧能自己换好睡衣吗？”小姑娘迟钝地，呆呆的，更像一只可以任由他人摆的空壳人偶了。

解释说她自己没穿是不是很荒谬？或者说，整件事都很荒谬。

洒打长发的同时也浸了浅的衣料，还好女孩的发够长，她扑在他怀里，墨长发遮挡住了内衣的廓，只余下腰间的落在他的中。

谁能猜得到十五岁的姑娘夜里还与哥哥共同挤在一张床上呢？反正文芝是猜不到的。也好在是双人房，两间卧室都有独立卫浴。

奚言有一瞬间希望自己是个女人。然而他并不是，所以他只能摸索着，闭上后，一切全凭知。

少女的躯已然与成年女无异，清浅的呼声伴随着规律起伏的引着男人的官，他仿佛真的闻到了那似有若无的香，让他的理智趋近燃烧。

行李早就被送至房间等待主人的到来，奚言找到发帽把林沧的发包起来，又掏女孩的睡裙和内。

洗发而已，没必要脱衣服，上的衣服就了，反正都要换睡衣。

错误的抉择，他需要及时止损。奚言用清将妹妹的发冲洗了一遍，无可避免地沾了他的长和衬衣。而且他不能像之前预想的一样拿洗发再给小姑娘清洗一遍，她还穿着衣服，洗发被衣料里，黏在肤上，很难彻底冲掉。不过这都不是最要的，最要的是，他可以这样帮林沧清洗发，但他不能再帮林沧换下掉的衣。

林沧只有在着这时候才会极其听话，奚言让她好好趴在浴缸边缘，她就把自己挂在上面，双手搭在上面，简直和洗猫教学视频里扒拉着桶边缘的小猫一个样。

卡住了内向上提拉的过程，奚言的手指从大两侧探后，将布料撩过与的界。

他抱起女孩走向另一个房间，在额间落下一吻后，悄然退。

奚言看她这样乖，很想上前亲亲她。不过现下他更得理自己一的糟，等会儿还要帮妹妹发，再亲也不迟，

这时候可不能困，“阿沧，给自己净、换睡衣好不好？是哥哥，哥哥不能帮你这事。”

折磨。这是他荒诞不经的望换来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