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啊…对不起,忘记锁门了。”她懒倦的嗓音随着水声在浴室的空气中混响。
“没关系。”他回应她,语调平淡而冷静,仿佛他只是一个来借浴室洗澡的朋友,“那你介意一起洗吗?”
任流水模糊她的面目,瑟理思垂着眼,听来毫无波折,“我说介意,你就不来了么?”
他声音轻下来,像是贴着她的面颊,“你不想说,那我就不听。”
水流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到他的下巴,沿着他结实的颈项和胸肌一路滑下。
“啊…景,”瑟理思仍旧淡淡的,倦怠的,“来帮帮我…”
他喉结微动,嗓音因水汽而显得有些沙哑:“好。”
女人的呼吸凑近了,泛着湿意的目光投向他的眉眼之间,轻飘飘的手指在他耳后摸索,解开了他的发辫。
水顺着景虚明半长的黑发淅淅沥沥地落下,褪去了衬衫与西装的束缚,他裸露的肌肉线条流畅精炼、轮廓分明。他看起来像一头漂亮而高傲的雄鹿,皮毛在在深夏潮热的暴雨和滚滚浓雾之中滴着水,温和地睥睨着。
瑟理思的手臂顺着他的胸廓无力垂下,“我还没开始呢,”她似乎笑了笑,“好没力气,景帮我。”
他颔首,伸臂将她抱了起来。瑟理思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景虚明在淋浴下换了个姿势,让瑟理思背靠在他胸膛上。
“不怕洗澡洗到脱水?”他语调中含着微微的笑意,问道。
“有你在呢。”她闭上眼睛。
水从他的头顶顺着肩膀滑落,景虚明抿了抿唇,“真是任性的女人啊。”他低声说,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后腰,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脊椎的凹陷处,她身体轻轻一颤,“不要乱动。”他警告她,“让我先给你洗头。”
“唔…可是、好痒…”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扭了扭,滑溜的像条泥鳅,“也许是时候装个浴缸…嗯…”
“不。”他在她耳边吐字,气息全都喷在她耳际。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的弧线慢慢滑下,“浴缸不安全。”
瑟理思忽然睁开眼睛。
“景。”她侧过头,嘴唇贴上他的脸颊、耳侧,“我有很多想和你一起做的事。”瑟理思含着水汽的嗓音有点儿沙,像淬了冰的甜茶,“还有很多。”
他没有答话。
也没有抬头。
他忽然抬起手,手掌盖住她的脸,把她的头重新按回他胸前。
“现在就挺好。”他说。
她被他又按回了怀里,赤裸的脊椎贴着他的心跳,头发上的泡沫被水流带得到处都是。女人柔软的舌一下一下舔舐着他的掌心,带着难以言喻的温度浸润过他的掌纹,羽绒一样轻柔。
他猜测她在笑。
“你就是这样一点都不知道害羞。”他沙哑着声音,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下颚,“瑟理思,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这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还摩挲着她的髋骨,将人松松垮垮地固定在怀中。瑟理思断断续续地哼着不成曲的小调,顺着他手的动作歪了歪头、冲下头发与脸上的泡沫。
“听起来像在拐弯抹角地骂人哦。”她小声咕哝。
“…我也觉得。”他叹了口气,“可能是我真的有点老了。”
景虚明比瑟理思还小两岁。
女人干脆在他掌心咬了一口,手臂毫不客气地探去他的腰间,“老了?哪里老?”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