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忙活，我来找你谈正事。”箍着老B走到排挡后面的清净，罗家楠问：“最近是谁卖了把9毫米径的枪？”

祈铭面无表情地回答他：“既然不想免费的司机，我总得知你是否有资格我的搭档。”

看着祈铭一脸“这他妈什么鬼”的表情，罗家楠憋笑憋得想哭。他大方地掏二十块钱给小姑娘，从对方手里走那支打蔫的玫瑰。“早回去睡觉，小姑娘。”然后他把玫瑰递给祈铭，“拿着，别害羞，‘大’。”

搭档？罗家楠上跟烟，就着呼的烟雾笑笑说：“行，那就让你看看我罗家楠警司是怎么查案的。”

罗家楠笑得直咳嗽。等小姑娘走远后，祈铭冲罗家楠竖起中指。

白拿了二十块钱，小姑娘开心地朝他们鞠躬，转脸就忘了祈铭的叮嘱：“谢谢大哥哥！谢谢大！”

“呦，楠哥来啦？”

镇海广场的夜市是全市最大也是最闹的夜市，虽然已近凌晨一但依旧家生意红火。卖的孩们穿梭于支在广场上的桌中间，看到有貌似情侣的就凑上去撺掇男的给女的买支玫瑰。

“大哥哥，给买支玫瑰吧，才十块钱。”清脆的童音在背后响起。罗家楠回一看，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举着支包裹在劣质塑料包装里的红玫瑰，用期盼的神看着自己。她把长发的祈铭当成女的了，等对方转过才发现自己犯了错，一时愣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呦，楠哥，瞧您这话问的，这事我怎么会知，我又不——诶诶！楠哥！有话——好好说！”被罗家楠掐着脖到墙上，老B立刻哭丧起脸，“上礼拜黑虎那了一把9毫米的朗宁，我可没给他牵线，也是听说，听说的啊！”

“下次看清楚再叫人，姑娘。”

“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老B。”从对方的手里走啤酒瓶放回到桌上，罗家楠掏烟盒敲跟烟。光老B看到之后赶弹开火机给他上，哈腰地问：“哪敢跟楠哥这甩脾气。对了楠哥，你吃了没？不然跟兄弟这凑合一顿？”

“送你回酒店。”

松开手，罗家楠拍着老B的脸，用半威胁的语气说：“记着，不想再回号里待上十年八年的，那些不该沾的玩意儿就他妈别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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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看到像老B这样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混混居然对罗家楠毕恭毕敬，祈铭推测这应该是罗家楠的线人。

“又没尸，你去嘛？”

当着孩的面祈铭不准备骂人，他一把抢过玫瑰，又递还给小姑娘。

名片，医生。坐车里，祈铭问罗家楠：“现在去哪？”

“去镇海广场，夜市要到凌晨四才收摊。”罗家楠发动汽车，“那里有个帮派聚集儿，我去打听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祈铭说完发现罗家楠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怎么了？”

停在一家名为“龙虾酒越喝越有”的大排档前面，罗家楠扫了桌边的顾客，走到其中一桌旁边，弓一掌拍到其中一个光的肩膀上。这突如其来的掌吓了对方一，拎着酒瓶就窜了起来，可一回看到是罗家楠，光满脸的横立刻组合一张笑脸——

“是是是，楠哥教训的是，多亏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