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认识没多久的男人放弃人生理想，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沈时宜。”

“闭嘴。”莫卿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到骨髓里，“不用在这里给我上课，我没兴趣听你不成熟的情。”

*

沈时宜咬着，继续：“您问过我的想法吗？觉得我会为了许知砚放弃大好的前程？事实上，就算是我要国留学修，只要我提来，许知砚绝对是百分百支持我的。”

猜测到莫卿的想法，沈时宜走到门后转，定地说：“反正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沈时宜停顿了下，问：“如果是宋序呢，妈妈今天是不是还会生这么大的气？”

“生气并不是因为我往了什么样的男朋友，而是妈妈觉得没有照您安排的来，不是宋序，还是许知砚，都只是因为您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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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宜也跟着笑了声：“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好兴趣，我的好兴趣都是随着你的安排来的，书法，音乐，舞蹈，设计，英语，只有我足够优秀才能够让你在那群太太们面前有面。”

沈时宜回了句不相及的话：“我喜他，不是因为他年龄大而喜，是因为他足够尊重我，理解我，护我。”

回到酒店，尚有些熟知的亲戚朋友没有离去，莫卿情地跟人招呼。

“我不国。”沈时宜平静地回了句。

莫卿冷笑：“中时你跟我说你有自己的理想抱负，说你不喜舞，不喜唱歌，不喜艺术类，想要学习金理，将来要国留学。”

有人打量着沈时宜，莫卿就像是从来没有生过沈时宜的气，招呼着沈时宜上前。

她早就想好了，莫卿不用什么样的方式迫她跟许知砚分手，她都不会妥协的。

沈时宜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龙，等待着莫卿的说教。

在沈时宜的回忆里，争吵贯穿了她的世界。

招呼走亲朋好友，莫卿浑恢复冷然，回到房间后，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问你还国吗？”莫卿又问了遍。

“他让我觉得是相互尊重，克制，理解——”

“那我回去了。”沈时宜的声音突然变得乖巧。

“我真正喜什么，我自己都不知，想要国是因为宋序在国外，我想去找他。”

他们家带来了压力，沈明川聚会变多时，莫卿的情绪就会变得焦虑不安。

莫卿问：“中不是提过要国留学吗？又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