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来分钟后，姜暮的睛红了，微微颤抖，一遍一遍喊着付嵘的名字。

付嵘的声音严肃起来，可是姜暮听见他的声音非但没有要睁的意思，还皱着眉，像是嫌他烦。

只有在这时候，付嵘才会听到姜暮叫他名字。

听到关门声，姜暮才懒洋洋睁开打了哈欠。

她面红，角还有光，来，了嘴，脸上还有浅浅的委屈意味。

付嵘的脸更加不好看。

付嵘心，胆是真的了。

付嵘从旁边的屉里拿了一包纸巾，扯了一张来，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嘴角轻轻勾起来，然后仔仔细细地把手指净。

“姜暮。”

姜暮：“付嵘，我困。”

他又推了姜暮一下，姜暮这回竟然一反应都没了。

门前，他的视线往床上看了，姜暮睡得又香又沉，压不知他要走。

付嵘推了推她，“姜暮。”

付嵘沉着脸离开，去了楼下的客房。

不过，接下来才是开始办正事。

他的脸立刻黑了。

刚才姜暮的反应他很满意。

还没怎么她，姜暮眉一皱，骂了一声，“不要碰我。”

付嵘可没想到姜暮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现在一般人接到陌生号

得，这是真要睡着了。

不知是在梦，还是下意识地反应，总之是睡着了不肯醒来。

付嵘了个呼，终于没有再碰姜暮，但是他也来了火气，掀开被冷笑了一声，穿上鞋往外走。

这时候已经十了，时间不早不晚，姜暮的电话打过去只响了几声那边就接了。

他微微一抬，看向姜暮。

没想到姜暮却一脸餍足满意地闭上了睛。

“不准睡。”

付嵘看她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伸手抚去她的泪，低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话。

力气还不小。

付嵘：“……”

而这次不知为什么，姜暮的叫声和以往都不一样。

而姜暮抿了抿，好像还不兴一样，噘着嘴未曾睁开睛。

姜暮闭着睛，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嗯。”

付嵘伸手去她的脸，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却被姜暮一把拍开了。

然后一掌甩在付嵘脸上。

他抬手将纸巾丢垃圾桶，只是随手一丢，却准确无误地扔了去。

她眯了眯睛，伸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付嵘的儿。

这是以为完事了？

姜暮羞了，付嵘这才轻轻一笑，他笑起来云淡风轻的，俊沉的脸此刻也格外迷人。

这次才叫了一声，他就有很大的反应。

嵘咬着。

付嵘脸立刻沉了下来。

见她完了就要睡觉。

他无奈又无语，总之不太痛快，他想了想，又去拉姜暮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