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9年的夏，念竺书馆闭店。

明明在大连了决定后他不提一句质询，人已经在这里了，他才问。

“还记得韩听竺吗？”

“他是奉天人。”

这次她听的真切，也尚在清醒，更没有泪下。

站在新家的落地窗前，房间里燥，他声音染上丝丝的涩：“怎么想来沈？”

贞永寺年册有载：坊主方观澄与妻韩隐潜心向佛，平安到老，一生顺遂。死后留有佛家莲池木雕供奉，制于唐末，名为永澄。

后来，是在医院度过的一段时光。方观澄检查、确诊、准备手术、剃、手术结束，像是了一场大梦。

十二月的第一天，方观澄和阿抵达日本，最终目的地是药叉在镰仓买的那座寺庙。孟婆留给阿的话，她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可若是让他持戒家，不仅阿不愿，他也不会应允。

这次是阿先开：“观澄这次怎么不问？”

秋叶开始簌簌落下的时候，她和方观澄在沈。

那是韩听竺二十多岁以后再没回过的故乡，世纪变迁无数大楼地而起，他一定认不来了。方观澄能看到，就也算好。

方观澄到客厅里拿个了垫过来，放在阿旁边，“坐着这个，地板凉。”

当初那么厚的一摞，也不知四散到何。

那年飞往日本前一天的午夜，方观澄已经熟睡，药叉传音吵醒了阿。他来的很急，送的是装在瓶里的一抹清灵的识，说是千年难得一遇。

识地看右下角，赫然写着：程砚秋选段

现代篇·方观澄02完

方观澄了新一任的坊主，剃掉的发，也不必再留回来。傍山院之中，阿常用一把旧式的剃刀给他剃，叫人忍不住夸“真是好手艺”。

“记得。”

方观澄几度厥。阿心里的那座钟，像是坠在了地上，一如崔珏和她讲的那些过往旧世，他此生顺风顺不足40年，又要开始重蹈覆辙了吗？

“好，我会帮他记住这里。”

还没等起，被她勾住了脖，迎面就是闭目凑近的脸，实在心动撩人。他撑着后面书架，握住她脸颊，吻的轻柔，吻的眷恋。

她心里另有筹划，本来打算在沈过完这个冬，却不想人的铃响已经近。

为了不让阿太过惊慌，他始终不愿意去医院，阿心里也有些莫名地抗拒。直到有一天夜里他疼痛难眠，阿装睡，心闷的要窒息。

真的很会抓阿的心。

他不解，明明应允并且支

“阿，我是真的你。”

“了很久，很久很久。”

明天还有一章

每一个相拥共眠的夜里，耳鬓厮磨后，空气都在诉说缱绻情事。

她从来没有想到人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心里忍不住一句“佛祖保佑”。

*

梦醒了，他光的样又是一如往昔那个走向古刹佛光的小和尚。

字迹熟悉，男人笔力般的正楷。那年韩公馆的客厅里、楼梯旁，她一张一张挑拣，还重新写了名字贴在上面，怎么可能不认识？后来心死离开上海并没有带走，不成想居然几十年飘摇到了方观澄父亲手里，虽然寥寥几张而已。

沈的雪比大连来的早许多，无心赏雪，光方观澄一茸茸的帽，顺利院。

但被阿推拒了。

他闭着睛把人搂的更，答非所问。

尾篇·阿

“我也你，观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