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觉得特别对不起那位瘦成狗的小哥哥，不过很快，他发现一件事，每当他毒的时候，观众就会开始讨论凶杀案。难他的直播间看上去就那么像惊悚类型吗，还是他长得太悬疑？

系统：“……”

——【微笑】那你是什么类型的男人？

——哇，好瘦。

晁面脸：“你照照镜就知了啊。”

系统：“……”

——主播，请问你之前说的老狗B是什么样的男人？

说好的送假人呢，这破平台一都不讲究。

——没关系，猪怪不需要保养！

音乐，不甘示弱地说：“统哥，给我来一首二泉映月。”

——作为一个男人，我才只有120斤，我182啊！

晁钻被窝，抱了小被：“这不可能，我的妆容和装扮这么完，怎么可能有人会识破我呢？”

跟踪是个力活，一个星期下来，晁就有些吃不消了。而且有时候为了跟上开车的韩御泽，他还得打车，这样一来又多了一笔开销。

系统：“哦哟，别看你长得丑，想得可啊。”

他打开直播，跟观众一起敷面：“你们这些熬夜修仙党，得注意保养，否则等十年之后，你们跟我的差距就更大了。”

晁吓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被领挡住的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可是小仙女来着。”

晁：“也可能是老狗B啊。”

他不敢跟韩御泽靠得太近，经常是在附近象征地转一圈就算完成任务。即便如此，他也已经对韩御泽的日常很熟悉了，就连最近诊所常去的几个客他都记住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晁去洗手间洗掉面，摸了摸光柔的脸，拍上化妆、好华和，等好之后，发现直播间里只剩下了一个观众。

晁着脸上的绿豆泥：“呵，120斤？你都快瘦成狗了。”

这人泪下的悲凉BGM非常切合晁此刻的心境，他默默吞下最后一驴火烧，打了个味儿的饱嗝，趁着天还没黑赶溜了。

系统：“问题可能在你的贫上。”

——对我来说，现在最急迫的是减，天气越来越了，衣服越来越少了，都遮不住了。

晁用力挤了挤：“可现在行平的。呵，直男，

晁心平气和地说：“其实你就是个辣渣渣统，本没有这么大上的功能，对不对？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要勉谁，看开，我们一起佛系人生嘛。”

唯一的观众没有再发弹幕，晁忐忑地等了几分钟，突然收到一个“弹幕风暴”。没人气毒主播以前只收到过观众投喂的免费礼，这么贵的礼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吓得他立刻把直播关了。

这位观众表示无所谓——我们男人都是狗，小狼狗、小狗什么的。

观众人数-1。

晁拿一罐面，满脸贤者的微笑：“不然这样吧，你帮我远程跟踪他，我只要在家里坐着，足不就能看到他什么。”

——我觉得我需要的不是保养，而是包养。打个广告吧，请富婆联系我。

系统觉得他又佛了，就给他打气，说人家优秀的跟踪工作者，连目标从周一到周日每天穿什么颜的内都清楚，你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