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嵘没由来的心中一动，他忍不住凑到了小孩的边，问：“砚砚，如果你爸爸不准你地怎么办？”

看着一粒粒发芽，在自己的培育之下长大，长成幼苗，长成成熟的蔬菜，最后变成餐桌上的味佳肴，别提成就多好了！

顾嵘怔住。

顾嵘一愣。

对于他一个小孩来说，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奥了一些。

方砚顿时沉默。

“可如果帮忙，就要因此放弃你的好，你不能再地了，你还会继续吗？”

如果连小盆都没有，他也可以回妈妈那里呀！就算不能每天回去，只是偶尔回去一趟，也可以给妈妈帮忙呢！

他最喜的就是地啦！

只是他最近烦躁的很，老爷整天想要把他丢训练营里，名其曰要锻炼他，未来好继承他的衣钵，可他却更想要和方恪去市里闯一圈。最近正好有个票看起来走势不错，他本想把自己的力全都投去，可老爷又打算把他扔训练营里。

孩才十岁，换方淮这个年纪时，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呢，砚砚已经很懂事了。

方砚一雾：“我本来就在呀。”

顾嵘伸手去了小孩的：“真羡慕你。”

小孩烦恼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爸爸刚开始也不兴，可最后也没阻止我，他现在吃我的菜，还吃得可兴了呢，每天都要夸我。”说到最后，小孩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小孩睛亮晶晶的，很是兴奋。

晌久，他才又伸手，狠狠地了一把小孩的发。

连他都想不明白，砚砚又怎么可能想明白呢？

他似懂非懂地：“顾大哥想要地，但是顾爷爷不同意吗？”

过了几天，方砚又听到

“那……”方砚犹豫：“如果我得到的话，我也会帮忙的。”毕竟大哥帮了他那么多，大哥有难，他也不可能看着。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地，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是可以的。就算在钢泥的城市里不到，他也可以在院里，就算院里不了，他也可以在空间里，就算没有空间，他还可以找几个小盆。

“不是有大哥吗？”

“如果你爸爸想要你继承家业呢？”

“方家产业那么多，你大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呢？”

门前，他就是和老爷大吵了一架，烦躁地四转，忽然想到最近听到的关于方砚的消息，这才找了过来。

顾嵘了额角，放柔了语气，：“不过你既然喜，你就大胆去。”

一不小心，就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加到了小孩的上。他的行为似乎也和老爷没什么区别。

方砚抬看他，圆的睛里满是茫然。

“比如，假设，如果。要是他反对，你就会放弃吗？”

……

妈妈说了，家人就要互帮互助的！

“为什么要放弃？”方砚越发迷糊。就算爸爸反对，他也可以在空间里菜，反正爸爸也不知他有个空间。

见他沉默，顾嵘顿时颓了下来。他小声嘀咕：“也是，你才多大，我竟然会问你这个问题。”

训练营里几乎与外界隔绝，等他再来的时候，黄菜都凉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和老爷说了，老爷却不同意。

“为什么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