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颠一颠的颠的他疼，段程也用侧打量着戚自凡。

所幸后来丰南和戚自凡都没有再来跟他提过换位置的事情。

戚自凡：“没事，你睡吧，靠我肩上，能舒服。”

段程也没坐过这样的车，几个崎岖地低盘绕，车一颠一颠的，让他觉得这椅板是真的。

段程也随意抓了本杂志过来看，但心思半分都没有在杂志上，他之前看到方盖一路上殷勤地跟着林起苼，连忙“大义凌然”地跟方盖换了位置。

车终于是开了。

如今，他在意的是要怎么样苟住自己的位置。

丰南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旁边一人突然激动地指着外面窗，“快看！有猴！”

好在丰南醒过来了，摘了罩，迷糊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她看着自己半个倒过去的，忙歉，“不好意思师傅，我睡着了。”

车厢一行人本来困顿乏味，一听有猴立刻被引，连忙趴着窗看，“哪呢？哪有猴。”

地坐在丰南旁边那个原本是方盖坐的位置上。

只是这姑娘大概还有一份意识，没有由着完全倒过来，只是跟小啄米一样一下一下的。

被他这么一闹，丰南困意全无

段程也一脸无辜，“跑了能怪我？”

段程也胡一指，“那呢，刚蹿过去，老大一群了。”

丰南递给戚自凡的橘被段程也抢了，心里微微有些不大兴，正想扭过去跟他理论一番，却瞥见他正在看的杂志那一页，写的是你是否也有脱发的困扰。

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没有扬的太明显，垫了垫自己的肩膀，递过去半个。

段程也连忙整理自己，也把自己的脊背的直直的，叉环抱着双手，捋了捋额间微微掉落的那几丝碎发。

他坐在那里数着弯，盼着边的人倒过来。

一行人不知目的地，只是由着车载着他们晃晃悠悠地往前。

一个转弯，段程也见着丰南往戚自凡那边倒过去，暗叹不好，正要去扶，却被戚自凡扶了个先。

说罢，毫无愧大刀阔斧地坐在一旁，甚至还从大座椅背后掏几份陈年杂志，煞有其事地看了起来。

车七倒八歪的，丰南有时候随着车转弯会倒向戚自凡那边，把段程也看的着急。

他是唐僧吗？打坐打一天能一动都不动？

这会，他倒是希望车越颠簸越好，恨不得丰南整个人都能往他这边靠过来。

戚自凡皱眉：“段先生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她看段程也凝心聚神，眉微皱，脸上写满了求知。

丰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到什么猴，她狐疑地转过来看着段程也。

他好几次都想调整一下寻一个舒服的姿势，可侧一打，却发现戚自凡坐在随着颠簸却如履平地，他把脊椎骨的直直的，正襟危坐，连半分倦容都没有。

他正想偷摸地捶捶自己的肩颈，突然受到肩膀上微微有力量，他一侧，发现丰南似乎睡着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掉着脑袋。

算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悯之。

“是吗？”段程也还真从自己的兜里拿分到的座位牌，对着椅上贴着的牌对了对，朝着戚自凡摊手，“让你失望了，还真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