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真的是个变态，只对自己的才有。

“没人知。”凌清远轻轻咬着她的耳朵，“，没人知。”

闭着依在她耳畔的凌清远笑了：“真的？凌思南，你敢发誓说你不喜？”

从再见的那一晚开始，他会想象着凌思南在自己的下被他，想到那一幕他的下就无法控制地发。

大概是每个少年在这个年龄都会有的望，然而他对别人没有过。

“我不信。”为什么这个人生病了都还比她有劲。凌思南索不动了，任弟弟抱着自己，因为再挣扎下去，她觉得好像更容易事。

凌思南下意识地低下，觉掌中的东西鲜活地动了一下。

凌思南一咬牙：“不、喜、！跟自己弟弟这事怎么可能喜！”

凌思南的声音忽然唤回了他的思绪：“……凌清远！你、你你……”

是把她当的，但是又不仅仅是。

“就是因为是弟弟……你才会喜。”凌清远睁开，往常少年清湛内敛的目光，沉着的望，琥珀的瞳仁里有暗涌的情绪，“你和我着一样的血，我们是一路人，。”他把着凌思南的手，放在了薄被的那一突起上。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凌清远靠在她耳边，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说话间吐息的气音全都拂了她的耳里，冷不防的激灵顺着神经蔓延到了全，凌思南的一下就酥了，甚至能清楚觉到下有什么在淌来。

像他给她洗脑的那样“生来就是给弟弟的”，这个想法在他这里，并不是一个谬论。

“这不是知不知的问题啊，至少你和我都知——”

他对凌思南有望。

她欠他的，她就是他的。

他回过神，顺着凌思南的视线，薄被之下确实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突起，此时突起的端正抵着凌思南的大一侧，所以她才会那么明显地受到。

他愣住，只不过想了些有的没的，就这么不给面的吗？

“我不喜——”她顽抗。

“你还说呢，骗……”凌思南被困在弟弟的臂弯里，挣扎两下，反而和他的肌肤接得更厉害了。

凌清远哑着声音：“我原本真的没这个意思……。”

她半仰起脸，面前是自己的弟弟，而手中握着的，却是弟弟的。

不久之前这东西，还曾过自己的内——她又想起了那一天，它圆的端贴着她濡的下，一她的小里，挤开闭合的褶，充满了她，来来回回在

“可是我们很舒服不是吗，既然喜，我们自己知又怎么样？”

凌思南见状想推开他，可是他却不肯放开。

然而就算不争气，她的意识还在努力抵抗：“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弟弟，亲弟弟，我们是有血缘的……这事情……这事情真的不能……”

不这念从何时开始，他是真的觉得凌思南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