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既然我们才是一开始属于这片土地的，那人类就该把他们占有的我们的土地还回来。”

说这话时，男人正站在落雨的小巷里，手里的枪抵在水女脑袋上。他头上有一对鹿角，肉眼可见的是个妖怪，至于水女，现在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男人记忆里的这位“受害者”的模样了。

嗯，一点都不意外，有这段记忆足够给他定罪了。

这么多年，对人类的劣根性有很强感受，但水女也没忘记，人类和妖怪本质上来说是同根同源的，人类的劣根性反胃，妖怪的也一样。

不过“想把人类赶出这片土地”就化身杀手开始猎杀人类，他确实没法认同。

在梦里被杀，不至于死，可是感受是真实而不虚假的。

他不喜欢性交以外带来的疼痛。

“该醒了，鹿妖。”他抬手准备打个响指，结束这次的记忆探索。

然鹿妖速度极快，快速挪枪，一枪将水女的手打的血肉横飞。

短暂的记忆消失，大脑一片空白，白光闪烁之后，剧烈的疼痛从手部一路攀升，在喉咙中爆发，他终于尖叫一声，抓着手倒在了地上。

连幻术都没法维持了，他的脸渐渐暗崩溃，终于露出了他原本的那张脸。

“原来如此，难怪我感到了一根媚骨在附近。”鹿妖环顾四周：“魅魔？进到我脑子里来查看记忆的？你是牡丹君的手下？”

该死的，为什么他意识到了，梦魇还没破碎？

这不就是一个鹿妖吗？！

“你是个漂亮的小家伙。”鹿妖蹲下身，掐着水女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眼中的玩味已经溢出了：“千年来，我也见过很多魅魔，但你是最漂亮的一个。”

千岁的老妖怪？！不，就算他是千岁的老妖怪压了自己一头，自己也不至于连自己的梦魇都没法解开！还是说……这家伙和天使一个性质，是什么祥瑞吗？

对啊，鹿这东西本身就是祥瑞是吧？

“天生媚骨的种族，你没少被操吧？”

他说的没错，魅魔这种恶魔就是天生有根媚骨，也因为这个他们天生擅长媚术和各种幻术，性欲也旺盛的叫人害怕，这让他们内部看不起男魅魔，外部的恶魔又整体看不起魅魔这个种族，水女夹在中间已经被歧视很多年了。

“生过孩子吗？魅魔不是号称恶魔种猪吗？”

生过吗？没长子宫的家伙怎么可能理解那种痛苦的？

水女已经全然不顾在梦中的危险，也管不上疼了，只为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他抬头冲着鹿妖的脸啐了一口。

微不足道的愤怒，成了别人侵犯他的理由。

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今天却依旧这么做了。

鹿妖只呆滞了三秒，接着就冷笑一声。两人身后就是这个小巷子的垃圾箱，他反身就将水女压在了垃圾箱上。冷硬的边沿正好压在他小腹上，搁得他皮肉生疼。

“小种猪，骚的不行还装什么矜持？”

“咳、你们东方人不都含蓄的很吗？也会说这么难听的脏话？”

“你不也长着东方人的皮囊吗？”

他已经把裤子脱下了，还带着将水女的下半身扒了个干净。

始终没滋养的极好，却没在最近接受开发的后穴，因这一姿势而暴露无遗，就算是鹿妖见多识广，也会感叹一句果真是一口名器。

在梦里，自然不担心造成什么伤害，也不害怕对方真的死在梦里，鹿妖不加以任何润滑和前戏，直接将分身挺入水女的穴中。

强行侵入带来的剧烈撕裂感使水女几乎昏厥过去，太久没有接受过强迫或无前戏性交，让他几乎忘记，自己曾经是被人轮着还会说骚话的恶劣家伙了。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