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从大局发嘛”，孙奕刚表现得很无奈，又了一手里的烟，叹，“其实苏愈这小孩儿确实不错，长得好看脾气也好，又能听得劝。但你们混了这么多年，这圈里像他一样的小孩儿少吗？资本当，没钱没后台才是原罪。”

“新人”指的谁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虽然顾离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脑门上还着一个半大不大的包，模样有些稽，但路风还是莫名受到了一凌厉的压迫，他知顾离是认真的。

“我不同意。”一直坐在一旁的顾离突然声，“如果换掉苏愈，那我就罢演。”

家老板是想给自家小情儿铺路啊！

虽然他没明着问过顾离，但到底好几年的朋友了，经过这一个多月，顾离对苏愈是什么态度他还是能看几分的。就从顾离不顾自安危甘愿为苏愈受伤这事来看，他要是把苏愈换了，他多半还要再失去一个男一号。

看吧，他就知会这样。孙奕刚要怪就怪自己掉了钱儿里，没听懂他刚才的暗示。

这下换路风坐不住了，“老孙你这话说的就太向钱看了，苏愈组这半个月表现怎么样你可都是看见的，不能说现在投资来了就把人全盘否定啊！”

孙奕刚被顾离的话震得瞠目结，几乎不敢相信这惊世之语会从劳模顾离的中说，“小顾，你、你说什么？”

“这戏好不好除了磨之外，到底还是得看演员啊，你说是不是顾老师？”承受不住孙奕刚的压力，路风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把话茬儿递给了顾离，说到底护不护着苏愈还是得看顾离的意思。

顾离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重复：“我说，如果换掉苏愈，那我就——罢演。”

孙奕刚突然一拍大，觉得自己发现了华：“我当你怕什么呢”，伸手弹了弹烟灰，安，“你还怕薛亦楠演不来啊？我有一说一啊，薛亦楠已经三年了，大大小小的舞台都上过，偶像剧也演过，镜你放心，不会比毫无经验的新人差的。”

被蒙在鼓里得不到一句准话的孙奕刚有急，右手夹着烟走到路风旁边坐下：“这怎么不是钱的事儿？你之前不还说没钱让你耗着打磨戏吗，现在钱来了，你要磨多久磨多久，全组上下就听你一人吩咐。”

顾离掀起看了他们俩一，没说话。

看过太多来来往往为了追求梦想挤圈里、最后却铩羽而归的小年轻，哪个不是青年才俊才艺傍？已过不惑之年的孙奕刚早已没了叹世事不公的激愤，为苏愈这次被换的遭遇到惋惜也许是他心底残留的最后一丝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