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告诉顾嘉南呢？明知那么问她其实就是告诉她。

巧的是，李容飞也是实验班的学生。

而顾嘉南却没在意他的目光，敲门去之后老老实实在老罗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但即便是他最好的朋友，顾渊北也没告诉过他自己已经觉醒的事。

两个实验班都在这半废弃的教学楼里上课，整栋楼总共也就几个教室外加一个办公室在使用中，其他地方还是那半废弃的状态，很有些森森的觉。

然后因为违反保密原则又被赶去几个，现在一共只有十一个学生，差就掉到个位数去，而其中李容飞是唯一的一个一品资质，一品中，B级。

老罗挑起了眉。

顾嘉南放心了，用尽全力抡

，但这家伙是知的。

罗克洋放下茶杯，“来打我。”

好似如果要选择一个人知他的秘密，那个人只可以是顾嘉南。

理论上来说，他只有半只脚踏了修行者的大门，可是一般的一级修行者碰上他这样的人，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

老罗看了看，指了指墙角，顾嘉南看过去，那里靠着一把扫帚。

顾嘉南来的时候，恰好李容飞来帮张老师取东西，见是顾嘉南，忍不住多看了她两，愣是没看有什么特殊的。

真正在这个办公室长期办公的只有他们的班主任老罗和二实验班的班主任张老师，听说这位张老师是武警，比老罗年轻一些，外表更加彪悍健壮，两人以前都在公安系统里，本来就认识。

“这不太好吧……”顾嘉南迟疑着说。

二实验班的学生比一要少多了，有一分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直接被淘汰，甚至一些十七周岁半没有资质差的同样被放弃了，半年内他们未必能够引气。虽然只要有修行资质，其实这些人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希望。但是成功的概率太低，国家没有那么多资源浪费在他们上。

“我……练过武。”

顾嘉南扁了扁嘴，只能去拿起了扫帚，“老师——”

……

“说吧。”老罗喝着他那盖一打开气味冲鼻的茶，靠着办公桌说。

这间教师办公室原来是一间教室，可比一般的办公室大多了。于是直接隔成了里外两间，外间随意摆了几张桌，里间是个休息室。

他叫李容飞，比顾渊北大一岁，也比他一届，是二的学生，两人是在一次数学竞赛中认识的，以顾渊北这样孤僻冷漠的格本来是很难上朋友的，然而两人不仅在数学竞赛平上相差无几，而且拥有共同的好——下围棋，成了棋友后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

明明吻那样随意，顾嘉南却听了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味。

明明是C品资质，却比顾渊北还早引气，说厉害还真是有厉害的。

罗克洋看向他，“放心，你老师我虽然只能算半个修行者，却绝对比你昨晚上对付的那两个多了。”

“真、真的！”顾嘉南保证，“罗老师，你这儿有什么刀剑之类的吗？”

顾渊北皱起眉，抛掉这个他自己也到十分莫名其妙的想法，看向李容飞，“你引气了吗？”

“哪有这么容易！不过我觉快了。”

顾嘉南将顾渊北的事抛到脑后，上完早读乖乖去了老罗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