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被迫吞咽下张农渡过来的大量口水。关世玲则成了两人情爱现场中呆呆缩在一旁了无生气的木偶,嘴里念叨着什么,但拥吻在一起的人谁都不会去在意她。
“真乖啊。”张农拉开一点距离,欣赏着身下那张泛起情热的脸,又娇又媚,底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了。他索性不再忍耐,眯起眼睛一只手张开宁姐底下那张蝴蝶穴,看着玫红的穴肉口贪婪地吞吐着粘液,一只手往下移握住鸡巴撸了几下便直挺挺要插入小穴里,但穴口水灾泛滥,鸡巴打滑了好几回才艰难地捅了进去。
“啊——”鸡巴进去后,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喟叹。紧跟着张农一个大挺身,宁姐舒爽的淫叫声马上转为痛苦的呻吟,好似带了钩的大鸡巴一下子猛到了她的子宫口里,早已超过了她身体的承受能力,但穴里的肉却贪婪地吸附着鸡巴,丝毫舍不得就此放手。
“轻点???疼!”
“可姐姐里面好热好会吸啊——”。张农咬着牙又来几个大挺身,生生把紧闭的穴道一下下操松了开来。宁姐在猛烈的重击下如同颠簸的小船,只得用双腿夹紧了张农的腰背,却也让鸡巴入得更深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要了!!”
满室的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汇成一团络绎不绝地往关世玲的耳朵里灌。她绝望地捂上耳朵,好像这样便能离那个世界遥远一些??????可不行啊!张农又笑了。
“骚货,这么会叫是不是想引其他人进来一起操你啊?再叫虎哥和小希进来,一个操你屁眼一个操你嘴巴,好不好呀——”
“不???不好??”
“那你说,‘小贱货只想要浓浓操’。”张农用鸡巴磨了好几圈穴肉,然后才停下动作,任由其在穴里一跳一跳地,等待着回答。
宁姐刚品到一点甜头,有点不满张农此刻的停顿,但又实在吃张农这股猛劲,嗓子掐得出蜜似地哄着男人道:“嗯???小贱货只想要浓浓操——”
“骗子。你骚逼里的精水还是我今早回来时替你抠出来的。昨晚几个男人搞你了?搞得你舒不舒服啊?”
“就因为这个,你生气了?”宁姐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狐狸一般的双目媚眼如丝地盯着上方男人看着。男人的细汗顺着脸上流畅的线条往下滴,颗颗砸在了她饱满起伏的胸脯上。她伸出涂了豆蔻红的葱白小指卷起其中一颗放在两唇间舔了舔,接着皱眉说道:“咦好酸呀——!!”
“一分钟没吃到鸡巴骚逼就痒得死的浪货。我操死你这个贱婊子——”
张农红着眼看着女人。两臂涨出青筋牢牢抓住宁姐的两条大白腿,用力往两边掰开,鼓得硬邦邦的臀腹如瞬间发动的马达直往女人的花心上猛撞。
很快,两人阴户处浓密的毛发上挂满了白色的浆泡。宁姐难耐地绞着身子,拉下张农的肩膀将他脸往自己奶子里埋。“好爽啊???浓浓快吃吃姐姐的奶子。”说着人还往上挺胸,涂满了豆蔻红的十指插进张农满头的黑发里,抓着揉着。
张农自是不会客气,张开嘴巴咬住一颗奶头就往里吞。空余出的一只奶子则落入了他的大掌里,奶头被搓汤圆似地搓着,肥硕的乳肉像个发酵好的大面团,拥挤着从他玩弄的指缝间流溢出来。这时,他的鸡巴仍在穴里不知疲倦猛然动作着,宁姐无神地张开嘴巴,鲜红的小舌头往外伸出。抓揉着张农头发的力度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