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好吧。”他识趣地摇摇，接过沈渡津手中那尚存余温的笔，行云地在甲方签了名。

这话容易平白无故惹人误会，不知的还以为不是上班，而是行什么非法易。

盛闵行截住他的话：“我这不是过来了吗？”

“你这是连一顿饭都不愿意留我？”盛闵行还坐着不动，努力朝厨房方向伸着脖，“你们今天吃什么，好香。”

沈渡津了然，敢情这人是从门开始便打好了算盘。

盛闵行在旁边着风：“真的不考虑住我家吗？”

字形飘逸，末尾还下一个。

沈渡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签名时的手法，他这回总算是亲看见盛闵行是怎么签名的了。

见沈渡津没反应，他以为这人真就有所动容：“另一份合同我也带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那份——”

“没有，”沈渡津终于问，“之前说好的，你定好地告诉我——”

他又有些人之常情的心疼，毕竟沈慧得的是不治之症，或许将不久于人世，他实在无法对沈渡津再说些什么重话。

其实没什么区别，这不过就是照着之前那份改了下时间，几乎可以算得上一模一样。

他就像夏夜里的蚊，沈渡津意味不明地看他一，抓起桌上的笔就在面前这份合同上落了名字。

沈渡津突然觉得他有像哆啦a梦。

“事情结束得早，我就早回来，”盛闵行觉得，将上的大衣脱下随手搭在了沙发上，“很意外？”

说着他把手伸向刚脱下来的大衣内袋。

“另外约时间地很麻烦，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家最适合，”盛闵行有些俏地歪了歪，“毕竟你看起来好像很赶着时间需要这份工作。”

沈渡津不作声，接过那份合同细细打量起来。

也不知里面是什么特殊构造，能装得下一个纸制的文件袋，而且一折痕都没有。

“知了，”沈渡津说，“没什么事的话你就早些回去吧，夜风大。”

在他家谈也不错，要比当初在停车场，盛闵行当街便抓着他到车里看合同好得多了。

盛闵行不再追问，沈渡津也避而不谈，两人很默契地过了这个话题。

“这样利远远大于弊，虽说你的工作时间会变长，但工资可比现在得多，也免去了路上的时间，时间就是生命。”

盛闵行将合同收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后天早上到我家来。”

说完才想起来现在是下午五半，哪儿来的什么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