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结束，输了李克用半招，这样下来总战绩胜三负二。江元声对输赢不太在意，和他的关系倒是愈发好了。这些年武当弟通行东海多受他照顾，他也得谢他。

李克用是个很纯粹的人，而这纯粹带给他天授一样的直觉。

他尊重江元声的武功，所以尊重江元声的事业。

天海辽阔，泛舟对饮，和李克用一起饮酒算是江元声生活中为数不多的闲暇。

“姑娘！”男人叫住了女，将一块玉佩丢向其，也不挽留，“若是真能再见，此自然有用。”

“江湖事江湖了，我是武林盟主，要是连江湖平稳都不能维持，也活该输你半招。”

可惜她还要抓时间找锦衣卫，不然还真可以再陪他玩个两天。

她想着纸上线索，眨了眨睛，“有缘再见。”

蛊轻快起，看向在地上躺着的人。

江元声和他定下了三年之约，每隔三年会全力手一次，和他在钱塘江分个下。武林中人把这当成一段佳话，每三年就像庆典一样聚集在钱塘江边，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一个月时间，蛊在山东左右辗转，终于是联系上了朝廷那边锦衣卫，只不过若是讨论搞死老东西这大事，还得亲自跟陆炳说才行。可惜江元声留给她的时间已尽，蛊不得不打回府，临走前，她跟锦衣卫代了一些底细，与他们留下了信，约定下次再见。

他第一次见面时，就指江元声不像江湖风评一样光明正大。江元声本以为他想以此挑战自己的权力，但他却真的只想切磋。

“哼哼，你嘴倒是甜。我今天就不杀你了。”

江元声从不把武功当成唯一，它不过是通往权力路上的工。他也不喜江湖人靠单挑定胜负解决恩仇的习惯，不愿意浪费时间与他人切磋。但李克用愿意尊重他的事业，不绊脚石，所以江元声也会尊重他的理想。

好玩，好玩，爹爹，你从来没告诉她山东的人这么好玩！

李克用以桨作剑，比划着这几年新改的剑招：“江兄，你这三年是不是思虑太多了。我去蜀山切磋，观其剑阵，又删掉剑谱中两式，你倒是完全没什么益。”

他说话一向直白，不过其中没有恶意，江元声也习惯了，“确实疏于武功了，这几年江湖上变动太多。”

“你志在江湖，我把鲸帮丢给你，你只会兴。”李克用一语破，“这些年朝廷不稳，江湖自然不安宁，不知你还要输上几次。”

“还是不怕，若是教教主真如姑娘这样，我到觉得你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了。”

女随手接过，看着玉佩上雕着一个寿字，颔首欣然接受，抬脚走了。

举杯相碰，江元声接着说；“和你不能比，偌大的家业丢给我照看，自己跑去蜀山，你倒是逍遥。”

……

没有武功的人，蛊一都不怕他，快承认了，“这下该怕了。”

比武泛舟，与李克用讨论各派绝学，巡视江东诸地，详细了解番商的近况。一番忙碌，江元声回到武当已是两个月过去，蛊任务完成的不错，不过她的假期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