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一路向上探去，凭着记忆，摸到了位于作台中心的那枚塑料钮。

7553：‘我上次跟你说过了 ’

7553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删删减减地打下一行字。

方宸无奈。

之前的‘二月’历历在目，如今的‘二日’更让方宸无语扶额。

方宸：“？”

像是一个完的循环，首尾相连，起始则是终。

方宸：“你们，都这么说话？”

他蹙眉别开，再张开时，7553一行孤零零的小字寥落委屈地落在屏幕中央。

7553此刻似乎已经有些焦虑了，他不想再回答方宸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了，只想快找到长莺。

7553：‘不知’

方宸本能地联想起一个人，于是试探地问。

他放缓了语气，轻声哄：“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她。不过，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这样，我才能快帮你把她找来，你说呢？”

方宸抓着桌角，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一行小字，还要分神留意走廊上是否有脚步声传来，神度张，因此，当一幕橘骤然亮起时，方宸一惊，立刻脱下了外，罩住了屏幕，将他也一起蒙在了狭窄的衣服空间里，几乎要趴在了屏幕上。

里面昏暗一片，方宸知灯的开关在哪儿，却不敢开灯，生怕打草惊蛇。

他一边小心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一边用脚摸着墙，一步一步试探地向前找路。终于，在半分钟后，准确地抓住了靠近窗的那张作台。

“我不认识她，只是见过一面。我今天来，也是想问你关于地下工厂的事情。”

‘我相信你 我说 你快问’

他又环视了四周，确认无人注视，便极快地将钥匙了锁孔，拉开沉重的金属门，灵动地闪了那间研究室。

“不对。”

这个残缺破败的世界，怎么可能有这么完的生活？

7553上次跟他陈述的故事，充斥着完和谐又幸福的气息，每次他回想想，都觉得不可置信。

本是漆黑一片的屏幕慢慢地亮起了柔柔的光。

方宸理了一遍7553的发言，终于，在重复的琐碎日常里找到了突破。

他简直像在跟一个小孩沟通。

‘她很久没有来看我了’

期间，7553没有生病过，没有一天旷工。

7553虽然不能发声，但是从一行行语义不接的文字里已经足够看他的渴求和期冀。

屏幕橘光大盛，差晃瞎了方宸的睛。

他右脚闲闲跨了两阶楼梯，俯贴近，拉开膝盖旁的袋，从里面取那绑了红线的钥匙。

方宸：“...谁教你这么打字说话的？”

‘正在建立连接...’

7553：‘上面两只睛 下面一张大嘴 吐 看见笨 就该吐’

‘她在哪 我要她’

方宸：“...那好，你跟我说说，你平常在哪里工作。”

他问：“你的工作室怎么走？我去看看你。”

7553：‘二日’

7553：‘笨’

对着光，上面印着的‘壹’字依旧清晰可见。

‘你认识她 她在哪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她是不是生气了’

方宸又询问了细节，可7553只是反反复复地说着他所知的一切：跟父母一同享用的早餐、被带到研究室工作、下班回家睡觉。

‘连接中...’

7553：‘也不是 隔的那个 就写一些歪七扭八的字母 我看不懂 我还是喜汉字’

方宸：“你不知？”

“长莺？”

‘连接中...’

方宸摇摇。

他毫不犹豫地‘啪’一声了下去。

语气像是个横冲直撞的孩，红着睛要找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你说，每次都是长莺把你从家里带到研究室的？”

方宸了鼻梁。

他所的环境仿佛是个温室，没有极端天气、没有资源枯竭，泽遍布、绿地繁茂。

7553：‘地下工厂 什么地方’

方宸越听越不对劲。

方宸：“...你这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