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过几秒，里安便听见了自己后的脚步声，接着是利瓦尔压低的嗓音：“博士，我们可以谈谈吗？”

当我们像抹掉窗上的汽一般抹掉人鱼暴走所带来的恐惧心理时，就能窥到某些细节里蕴藏的真相。

这还是那晚之后利瓦尔第一次主动找里安说话，里安以为他永远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短时间内我还没有要开除你的意思，回去工作吧。”里安没空听他找借。

于是里安产生了一些想法。

里安相当满意欧文的回应，他又转看向利瓦尔，后者果然一副即将发表谈阔论的样，里安适时用神制止了他，直到对方被迫重复了欧文的台词：“好的博士。”

“我想为我之前的无礼举动歉。”利瓦尔站在他后。

“好的博士。”

那晚离开医务室后，无论是里安还是利瓦尔都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他们默契地对所有人保密，包括欧文，外界问起来只说人鱼突然发疯——谁都知人鱼暴狂躁，攻击箱和电网试图逃去的人鱼也不止西尔维一条，这听起来也算合理。

要不是考虑到格的差距，里安真想把利瓦尔带到某个没人的实验室里狠狠揍上一顿，叫他为自己的轻浮付代价。

谁能把这只胆小的人鱼同那晚砸裂箱玻璃的海怪联系在一起呢？

人类迟早有一天能与人鱼和平相，友好沟通。

的错，这只是一个小意外，我没有生气，也没有重伤到你需要用那神看我的地步，这他妈只是一个破了的小伤，甚至还没有豹猫用爪挠他时疼。

这绝不可能归因于人鱼是温顺无害的，事实上无论是他同伴们的“丰功伟绩”还是他自己，都在某些时刻显示了极大的危险。

不过想到利瓦尔保守了那晚的真相，同时多半留下了刻的心理影，恐怕不会再有什么格的举动，里安大度地没再追究了。

可事实却是，西尔维安稳地回到了箱里的巢，乖乖地让人转移了位置，在玻璃换好后，又乖乖地返回了箱，整个过程甚至没有使用麻醉。

但在研究室里，里安总能到利瓦尔时不时朝他投过来的目光，这多少让里安到有些不自在，他可没忘记那天晚上这混球想对他什么。

“很好。”

这从某程度上验证了里安的猜想——

要在那间电网实验室里教学，还缺少一些必要的设备，比如一块小电屏。

欧文没有对这个疯狂的决定有任何异议，事实上他几乎从未对里安提过反对意见，这几个月来的共事让他完全摸透了自己上级的事风格，因此他很清楚只要里安下定决心，就没人能够动摇。

里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复，转离开。

这当然存在风险，但是“没有付就没有收获”是举世公认的真理，里安陷动词教学瓶颈已经快一个月，他没有理由停下。

此外，那天晚上里安切断了整个实验室的电源，只要西尔维愿意，他可以当场冲电网，吃掉他和利瓦尔，逃研究室。

“那晚我喝了酒，醉了，所以……抱歉。”

因此里安只能得结论：他和西尔维之间已经培养了较为实的友谊。

“你确实应该歉。”

比如，即便那晚西尔维在愤怒中试图摧毁一切，他也并没有在里安朝里伸手时伤害他，甚至会因为不小心割破里安的手心而到愧疚。

里安背对着他作光脑：“怎么了？”

不过里安同样很清楚，这个决定太过惊世骇俗，他不想遭遇太多外界的议论和阻碍，因此里安决定让这个计划秘密地保留在这间研究室里，他甚至免去了实验室的改装，只打算自行利用有箱电网的那个实验室房间。

里安因为想通了这一而兴奋地几乎整夜没睡。

“好的，我的意思是，谢谢。但是除此之外，我

但每当里安试图靠近观察箱时，西尔维就会如同一只受惊的寄居蟹似的逃窜回自己的壳里。

那么既然已经得知西尔维不会伤害自己，里安便打算继续推自己的计划——他要关闭电网，和西尔维行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