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月，你忘记了吗？”向握住蒋月的手，“当初，你和我说了好多次，我还给你提过不少意见，但凡是个别的原因就算了，你偏偏说是主题不符合，前后矛盾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会见到人就知了。”谢钦辞慢悠悠喝了咖啡。

“已经不是合作伙伴了。”谢钦辞云淡风轻。

“你们不是上要合作了吗？”向跟不知蒋月单方面违约的事一样，神态、语气听不一异样，“刚好，我和谢老师前不久合作过，带他来熟悉一下。”

“不用问，要和我解约的，就是蒋月。”谢钦辞制止她的动作。

“你是不是想

没让他们等多久，蒋月背着一款奢侈品限量版包包来，看到谢钦辞，她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向，你请了谢老师过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蒋月想走，但她知，自己这个时候离开，行为非常可疑。

向着蒋月坐下，她手劲大，蒋月几次想挣开，都没成功。

说着，向掏手机。

向一气舒集聚在心中多日的怒气。

啡里加糖。

“我其实是来问问，蒋主编为什么突然要和我解约的，关于蒋主编说的，我和下一期周刊主题不符的事，我刚刚和向了解了一下，她说，这期主题本就是为我设定的，怎么会现不符合的情况呢？”

“你不知吧，小月有个私密账号，我们每天都有聊天，这段时间，我不断给她发消息，都没得到回复，我之前试探过你，你完全不知有这回事，可见，你本不是真正的小月！”

“不可能！”向不自觉加大音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很快调整情绪，“为了能获得这次合作机会，她熬了几个大夜方案，那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问我修改意见。”

“怎么回事？”向收敛脸上表情，“是vocal了什么吗？小月一直很想和你合作，不可能同意这事，我去帮你问问。”

“不是忘记，是本不知有这回事吧。”谢钦辞放下咖啡杯，勺撞击杯，发一声清脆声响。

“我会认真和她歉，认真弥补，谢大师，我不能因为畏惧措错误选择带来的后果，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向是一个心志定的人，她有自己的判断力，不会因为一怀疑决定。

“蒋主编似乎很怕我，”谢钦辞放下杯，“我长得很吓人吗？”

“况且，谢大师，您不是正好和vocal有合作吗？提前见见合作伙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向狡黠笑了笑。

“我……”蒋月完全不记得有这一茬，如果记得，她说什么也不会拿这个理由，让自己骑虎难下。

“不熟？”向冷笑，“相识十几年，你跟我说，我和小月不熟？我早发现你不是小月了，对我来说，你的伪装都是破绽！”

“你把真正的小月藏到哪里去了？！”没心思继续虚与委蛇，向直接挑破。

“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有事要忙，既然你和谢老师有事，我就不打扰了。”面对谢钦辞，蒋月如坐针毡。

“如果谢老师这样也算长得吓人，世上怕是没有不吓人的了。”向笑。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蒋月”更用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本就和你不熟，谁知你是从哪冒来的，放开！”

“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你说为什么明明只是我约了你，你却看到了谢大师？当然是我找谢大师，来戳穿你真面目的！”

“凭这些，你就能说我不是蒋月了？我不回你单纯是因为不想回你，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