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慕衍注意到北音的脸有些发红，“可是走累了？我抱你回府。”

从方才了玉绣坊开始，北音便有些愣神，慕衍不仅没有提说昨夜之事，反而很自然地牵了她的手。

缠绵的气息，的薄，还有她因为他的摸而轻颤的……

北音握着这个假的象牙梳，扑闪着睛不知怎么回话，最后也只好收了袖，低声：“好，我会保好的。”

北音等远离了那小贩，才小声：“小将军，这个象牙梳不是用象牙制成的，边角瑕疵过多，想来也不大好用，你若是想要梳，我可以赠你一柄更好的。”

“公果然识货，小人这象牙梳可是用了上等的象牙，细打磨而成，这样，小人不多要，公给小人五两银即可。”

慕衍抬手拿起一柄象牙梳，是不是象牙看不来，但是皎洁透光，有些像是玉石，若是玉石又怎会被当成象牙来卖？

着传说中象牙梳的方向，北音只好随了他的步。

小贩笑：“公仔细瞧一瞧，我这上等好货，绝不骗人。”

慕衍见她还是有些茫然，轻叹一声：“阿音，我那五两银，不是想买这柄象牙梳，是要买了他那句话是要买了他那句话，甚合我意。”

他转过想问北音觉得如何，就看到北音一副犹豫不决、语还休地盯着他手上的象牙梳，他皱眉问：“阿音，你不喜吗？”

北音一便看慕衍手中的象牙梳是制而成，所谓的象牙梳定然也是假的，但是瞧着慕衍好像有些不释手，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这样啊，也好，那我就先谢过夫人了。只是，我也不能那有来无回之人，这个就送给你了，还请阿音仔细保。”慕衍将象牙梳放在北音手心。

导致她这一路都在胡思想，起先是想，莫非是小将军醉酒忘了那事？但醉酒的人好像是她。

这一定不可能，昨夜也只是……说到昨夜，她忽然想起她爹魏羲和曾经酒后忘事，那昨夜她醉了，是不是也可以假装忘记了那起事。

她甚至觉得，她现在好像又醉了，不然怎么觉得小将军是在转弯抹角地跟她说那风月话呢？

“我，其实有好几柄梳呢，暂时不是很缺这个。”北音缓缓。

北音回想了一下那人吆喝时说的话，好像有一句“夫妻同心，白首齐眉”，小将军说得是这句话吗？

慕衍从来没有买过这些巧，但他为温临寻的血玉耳坠，那北狄人开便要百两银。当然，他虽然是半个也未就得到了，但那副耳坠可比这象牙梳贵重多了，他还嫌这个五两银太少了。

她抬看着慕衍，想要确定心中猜想，就见慕衍对她灿然一笑。他这一笑，让北音心加剧，更加不知所措。

慕衍说着就

只是奇怪，醉酒既然能忘事，那她为何记得那般清楚呢。

“如何卖呢？”慕衍问。

慕衍，喊了一声“零榆，付账”，随后一手拿了象牙梳，一手继续牵着北音，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