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费心了，还没吃早饭吧？我待会给你烙饼送去。”海珠把木板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继续说：“吃过早饭也没关系，我少送两个你牙。”

海珠忙到没时间回话，客人一波接一波过来，围的人越多，过来凑闹的越多。后来的人一听摆摊卖饼的是昨天海杀匪寇救人的姑娘，越发耐得下等，非要让她赚到自己手里的铜板。

炉里的火还没烧着，摊前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冲海珠过来的。昨天下午有人看到她认了人，说她天气好的时候在街上摆摊卖饼，恰好又有人吃过，七分的味夸成十分。

她也不是不理解这行为，代自己，这街上摆摊的若是有一个见义勇为抓贼的，她也愿意天天去照顾生意，手宽裕了扔角银买个好心情。

“我牙没那么大。”瞅着客人来了，陈老板不再打扰，回了他的酒馆。

海珠摸了下冬珠的，冲阿嫂说：“我家她说了算。”

“我以后打的时候也推木板车过去，一次能多提两桶，比挑担还轻松些。”齐老三说。

一个时辰后，面盆里的面没了，海珠卸气，跟没买到的客人歉，让他们改日再来。

镇上增加了巡逻的守卫大大安抚了民心，隔日是个好天气，一大早的，街上就闹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呀。

这不，一大早就有一帮闲人找过来了。

不能发芽。

秦荆娘先前还只是帮着收钱，看海珠累得活动手指，她也洗了手过来揪面团包馅。

海珠也乐得自在，生意好了人受罪，一直那么火下去她也受不了，更别提冬珠和风平了。

“他是不缺钱的，码上有名的散财童，哪天兴了见谁顺就送一角碎银。”摊上还没走的客人说，“估计是听说了你昨天的事，散银来了，给了你就收着。”

“再摆几张桌也好，我觉得这饼锅了最好吃，拿回去凉了就少了几分滋味。”吃惯了早肆的客有些遗憾不能坐着吃。

“念是有过，但不行。我是要海的，你

海珠清了木板车上装的东西，琢磨了下没有漏的，就开门让齐老三把木板车推去。

“哎，这是去摆摊了？”买的阿嫂跟海珠说话，“在哪儿摆摊啊？卖的什么？待会儿我去给你照顾生意。”

冬珠吐一笑，格外得意。

“小妹，饼是好吃，你要是罐汤着才好。”有人提意见了。

“喂！大哥你……”海珠扬着脖喊，只来得及看到一只手举过摆了两下。

海珠袒她的想法，“郑叔，你有没有考虑过搬家到这边来？住在镇上远比住在渔村里安全。”

摊上的生意一直红火到过年，年后一直到初五海珠都没摊生意，过了初五再摆摊，人们年前的记忆被年味儿冲散，摊上又恢复了平静。

*

冬珠翻饼翻得手腕疼，每当她要持不住了就看一钱箱里摞在一起的铜板，瞬间浑都是劲。

“行，我待会儿就去。”

“卖烙饼，在长明酒馆旁边的巷里。”一提照顾生意，冬珠就格外机灵，“卖别人是两文钱一个，阿嫂你去了五文钱卖你三个。”

因为离了乡，族人不在边，这个年在齐阿看来过得乏味，天气和了她就起了要回乡的打算。

海珠：……

*

“叮当”两声响，一个矮胖的男人朝钱箱里扔一角碎银，什么也不说，扬长而去。

郑海顺跟魏金也有这想法，但又不确定匪寇是不是已经消停了，他们托海珠去找沈遂问问。

她收摊回家。

长明酒馆外的巷已经摆起了桌和长凳，陈老板站在酒馆外面见海珠过来了，他走过去说：“今天了日，我猜你就会过来。”

秦荆娘走在一旁不话，风平跑快了她会声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