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千月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先前一直安静呆在一边的石薇小心翼翼地开问：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游戏里似乎还有个神值掉光了会发疯的设定。

“我们本来是打算在这附近一个仓库凑合一晚的，那里玩家多，大家反而不敢来。”

“走什么？”

“对不起！”

片刻后，一声不属

千月：“嘘。”

她冲那扇小圆窗扬了扬下，许宏伯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探过去。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们就先走了？”

许宏伯一愣，虽然不知千月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发疯后的玩家会对周围人行无差别攻击，直到一个小时后才会彻底死亡。”

千月一愣。

两人说着就要起，动作麻溜地不行。却不想千月突然开：

许宏伯：“……”

“但没想到其中有一个人突然发了疯，那家伙又伤了好几个人，最后疯了四五个。”

在两人对面是单屈膝靠墙而坐的千月，先前差刺穿许宏伯脖的冰镩就搁在她边。

千月听明白了，这有类似于她以前看过的那些末日电影里面的丧尸，自己疯了不说，还能一个传染俩。

空旷的街上，几个姿势怪异的人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像是喝了假酒一样。

——原谅她，不是她记不好，实在是小日过得太过舒适，千月几乎就没怎么心过自己的神值，于是就自然而然地淡忘了相关规则。

两人形一僵，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回想起了最初的噩梦。

一只野狼不知从哪溜了来，瞧见活就想发起攻击，可还没等它动作，先前那些“酒鬼”陡然转，直接冲着野狼扑了上去——

“在这一个小时期间，普通玩家被挠了之后，掉生命值的同时，神值也会跟着掉。”甚至掉地比生命值还要多。

“一旦神值掉光，那个玩家也会跟着一起发疯。”

双方之间差不多算是有一整个阁楼那么远，足以见得许宏伯和石薇心中有多慌张了。

此时许宏伯正在向千月解释前因后果。

不过，挠人又是什么作？

两人齐齐一愣。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上的人嘲讽：“不知有人？我还以为你们又来摸尸呢。”

千月诧异地打断她：“我要你什么？”

发疯？

“那……”

两个人挤在阁楼，双手叠放在上，规矩地像是小学生听课似的。

*

她下意识地说了句：“你们城里真可怕。”

石薇&许宏伯：……怎么又是她！

石薇下意识以为她生气了，哭丧着脸：“我们不该好奇心作祟，上来打扰您休息，但是我们真的没——”

想到之前许宏伯在楼下抱怨“那家伙”挠掉了他三十神值，千月隐隐猜到了答案。

她直截了当地问：“发疯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