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笙此刻就是觉得一言难尽。

苗笙直截了当地问：“你我以前到底在哪里见过？能不能直截了当告诉我。记住你不是我的义务，麻烦你别再用这件事当借来吊我胃。”

但心里还是有震撼——只为了让我放轻松，就拐弯抹角地钱又人，这是什么霸总行为？！

他说得实心实意，眉间还很沮丧，让苗笙突然莫名其妙地内疚了起来。

游萧察言观能力极佳，立刻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苗笙：“……”

游萧略显惊讶地望着他，随即哑然失笑：“被你猜到了，是的，这节目我公司有参与投资，我觉得很有趣，就来参加了。”

小姑娘收到夸奖，也很开心：“那您先休息，我去了。”

游萧笑了笑，放下长，微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认真地看着他：“就是因为忙，才得想办法放松一下。”

这样苗笙也不好意思再板着脸，只能说：“没什么。”

好像是确有其事，那时自己正是初二、初三，整日里就是练琴，生活很枯燥，为了锻炼，他跑去亲戚家开的级茶馆弹琴，每天晚上两个钟，亲戚不好意思白用他，给了他不少零钱。

“游董不觉得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吗？”反正化妆室里没有别人，还是有话直说的好。

“恰好这个综艺企划案送到我这边，他们策划得很成熟，能立刻上，我也觉得很有趣，就决定投资并且参加，建议他们去邀请你。”游萧声音低了不少，“都是公开的行程，还有别人在，我觉得你不会排斥。”

他不由地转过去看了游萧一，有些不悦。

少年表情很诚恳，那句话听起来就像是由衷的赞，没有丝毫狎昵之意。

“苗老师，我觉得你真的很好看。”游萧换回了更亲切一的称呼，认真，“目光是不由自主被你引的，要是冒犯了你，我歉。”

有不满意的，我再调整。”

这人真的是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说着对他没意思，但看人偏偏又是那么情，似乎完全不加掩饰。

苗笙对着镜里的自己左右端详，发觉其实整没有大动，但是人家来就显得比之前好看不少，便笑：“到底是专业人士，一手就不同凡响，我觉得很好。”

他的回答确实无懈可击，苗笙觉得自己拐弯抹角，肯定是不想要的回答，便直截了当地问：“你们笙歌科技是不是赞助了这个节目？”

那会儿苗笙也不怎么外向，便拒绝了福利院网络视频的建议，采取了最传统的方式——写信。

“那我呢？”苗笙隐隐有了怒意，“为什么非要邀请我？还用学校的名义来压我？”

这话让少年始料不及，他神态变得歉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带你去玩，吃好吃的，换个环境，放松心情，可你把我的微信都删了……”

因为那个孩

但是他想起一件事，先低在手机上搜了搜这个综艺的相关信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转看向游萧，然而原本要问的话被对方灼的目光给挡在了嘴边。

但他并不需要补贴家用，便想用这笔钱些有意义的事，于是在公益件上寻了个助养儿童，月给对方转一钱。

“你们年轻人不都喜闹一的节目吗？为什么来慢综艺？”

“十一二年前，你助养过一个福利院的孤儿，还记得吗？”游萧确实没再卖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喜品尝，也不想行程太匆忙，这个正适合我。”

等化妆师离开，苗笙才注意到旁视线一直粘在自己上，有愈发灼的趋势。

那么之前那个未解之谜又来了。

“你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节目？”苗笙总不好直接问“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来”，只能采取这个问法，“又要公司，又要在医院实习，不忙吗？”

那么久远的事，苗笙的确一直没想起来，他努力回忆，才在脑海里找到了那么一小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