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儒衡今夜一身素白衣裳，袍子的肩背处刺着牙白色的梨花雪，低头给我斟茶时，额前长发垂下，可谓是楚楚动人。

我伸手把他那散下来的长发拢到耳后去，他便抬起头来朝我柔柔地笑。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一方软缎子：“陛下今日怎么得空游园？”

我道：“朕呢，自然是去品兰君妙音，可谓是梁尘惊起啊。”

他垂下眼去，道：“陛下喜欢么？”

“你唱的曲，朕自然是喜欢的。”我饮了一口茶，“来，再唱一支。”

郭儒衡接过青瓷茶盏，放在红木托盘上，问道：“陛下想听什么样的曲子？”

我笑道：“朕向来是不懂这些风雅之物的，你想唱什么，便唱什么罢。”

郭儒衡红了脸，含羞带怯道：“陛下……让她们退下吧。”

“你们先退下吧。”我从那些宫人道

待到他们退下，郭儒衡又转过身去仔细拴上门，这才又走到我身前来，拉着我衣带，要我坐到榻上去。

我心想，这该是要唱着淫词艳曲了么？

我依在软靠上。郭儒衡还是害羞，立在那儿犹豫。我道：“如何，还是朕找把琴来，给你伴着？”

“不用。”郭儒衡摇头。

良久，他把掉下来的碎发挽到一边去，转了身，回过头来，拿那广袖掩着半张脸，含羞带怯地看着我。他像是终于做好了准备，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

“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菂，乍擘莲房。”

他嗓子清亮，如鱼水中游。曲子也是小意的糯调子，没有配器，却也可谓迤逦缠绵。

“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最断肠。”

他顿了顿，似乎是羞于这般过于露骨的艳词，不好意思再唱下去。

我见他羞涩，便朝他招招手，道：“过来。”

他走过来。方到我面前时，我便一把搂住他，把人带进怀里，捏了捏他耳垂，道：“从哪学的这些淫词艳曲？”

“陛下喜欢么？”他靠在我怀里，扭过头来对我道。

“窦小含泉……”我像挠猫似的挠了挠他下巴，“不知，兰君美穴也是如此光景吗？”

“陛下看看，不就知道了。”他垂下眼去，似是害羞，却言辞淫浪。

我起身，一把将他按在榻上，双手撑在他耳侧，他长发覆在我指上。

我捏着他脸，俯下身去吻他。他也热情地回应，唇舌交缠。

他伸出手搂着我，缠绵撒着娇：“陛下……”郭儒衡身上浅淡的茉莉味道扑在我身上，清清淡淡。

我解开他腰带，伸到衣襟里乱摸。他身上微凉，摸起来如冰凉的凝脂。

郭儒衡被我闹得痒，人微微挺起来，贴在我身上，蹭着撒娇。

我解开他下身袍子，又把他往榻里抱了一抱，撩开衣料，露出一双光洁的腿来，上上下下抚摸着他双腿。

他便伸出一只雪白灵巧的脚来勾我的衣带。一双杏眼盯着我看，无辜的眼神，说不出的媚意。

我凑到他面前，低声道：“怎么这么会勾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