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手里这团不像是小孩，更像是个小猪仔。

江壑不知怎么升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把团举到前晃。

小康康适应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适应牙膏的味。

别说，孩看着不大，却还重。

张姨：“……”

江壑转回去，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往团看了。

江壑眉一皱，神情不满。

江壑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后背的衣服被拎起,整个吊在半空中，然而她仍旧睡得安稳，半苏醒的意思都没有。

但是每次都必须张姨在旁边看着才肯自己动手刷牙，不然就要偷懒。

教小小刷牙真难。

苦不能她一个人吃，哥哥也要一起吃。

然而即便已经这样了，团仍旧没醒……

她不喜刷牙，不过她一直谨记自己是个乖崽崽，乖崽崽必须要听长辈的话~

江留背脊微僵，然后转声音僵，“爸，早安。”

小小？

张姨正在教小康康刷牙，这段时间她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就在几天前，当团贴心地把牙刷剂上牙膏递给她时，她也跟江留少爷一样。

张姨一愣，“送走？先生要把小小送哪去？”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江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江留则去找张姨。

江壑神冰冷的朝张姨扫了。

阿娘说：朋友就是要同甘共苦！

见江留来，她顿时裂开嘴笑，指着镜里的江留，要说话说不来，就‘咕咚’一声又把嘴里的牙膏沫咽了下去。

然而她看破不说破，她是不会挑拨兄妹关系的坏阿姨的。

小康康有小激动：“蝈蝈也~刷牙！”

他还不知江壑已经回来了。

真的跟小猪崽似的！

他觉得这孩肯定比他亲生的那两个都省心，到让他心底有一瞬间的，竟然想要个女儿。

江留不知团的小心思，见团见到自己就这么激动，他的心里的。

片刻后，江留转，下楼。

张姨把一切看在里。

团全程睡得雷打不动，甚至被丢张姨怀里时，她闻到熟悉的气味，反而睡得更香了，两只小手抓着张姨的睡衣。

团蜷着的四肢自然跌下，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悠着。

“别让她跑，我这两天会空把她识送走。”

张姨打开房间，团直接被她手里，张姨愣了愣，连忙打招呼，“先、先生！先生您回来啦？”

次日江留醒来在二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小康康，正想下楼看看，她是不是被张姨抱走了，却在楼梯跟江壑碰面。

“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孩并不是什么小小，江家只有两位少爷，至于送哪去，当然是应该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父俩相顾无言。

张姨懵了，正想要再问，可江先生已经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