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母勉笑，“我和你爹要离开东洲一阵，替你家主叔叔些事情。等回来了再来看你。”

虞绾了，她收了药，刚想爬起来，前便一黑，又倒了下去，无穷无尽的疼痛随之加剧。

“就算他们本来以多欺少，想杀你夺宝？”虞宽质问。

如今虞绾虽然年仅十岁，但也再不像前几年小时候那样，每次虞母过来看望她，都飞奔着跑向母亲的怀抱。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二人之间，不得欺骗，不得隐瞒。

“娘，你放心去吧。”虞绾说，“回来也不

虞绾抬起，她无辜地说，“你说你从不生气的。”

他站起来，将一丹药瓶扔在她的上，冷冷地说，“药服了，赶去吃饭，明日我定要好好练你，让你再也说不这大逆不的话来！”

她看起来沉静又早熟，抿着嘴轻轻笑着，嘴角边的小梨涡若有若无。

虞宽目光闪动，他注视着她许久，最终还是将人轻轻地拖着，让她躺了下来，又将被盖上。

女孩低着，她的睫微微颤动。

“……我选择给他们一个机会。”

虞母看到她伤好了终于放下心，却也因为女儿慢慢的疏远而有些难受。

虞宽注视着她，他冷冷地笑了。

“人之本，欺善怕恶，我无可指摘，可我还是想拯恶救善。”小虞绾低声说，“世人心中皆自有行事准则，这便是我所愿的。”

“……我不想说。”她低声，“你会生气。”

虞宽冷冷地瞪视小女孩，他怒声，“你才十岁，你有个病的准则！我看你该去当个佛修，你本不继承此血脉！”

她的侧颜，睫卷翘，婴儿还未消散，怎么看都该是天真快乐的年纪。

“娘……”

过了一会，小虞绾才低声，“……我不愿伤害他们。”

本来已经离开的虞宽现在她的后，用手掌将真气渡给她，虞绾才渐渐好转，但仍然额虚汗，不断滴落。

小虞绾低着，她轻声，“还好。”

虞宽手臂一僵，他刚要用真气震醒她，便听到女孩低低的呢喃着。

小女孩的更低了。

虞母还是捺不住心中的挂念，偷偷前来见了她一面。

“若虎要吃你，也是于它之本，比人更加纯粹。”虞宽冷声，“你也会如此原谅它吗？”

“试炼允许互相攻击，动手与否，并无对错。他们杀我，是因为他们选择了他们心中的规矩。我不杀他，因为我也遵从我心中所向。”

虞绾沉默不语。

虞宽下意识揽住她的腹，小女孩便地倒在他的怀里。

虞绾一向很乖，有问必答。可这次却没了声响，她的摇摇晃晃，便又要向前栽。

虞宽一血梗在心，差没上来。

过了几日，虞绾终于渐渐好转，也开始了日常的修炼。

“那时他们十分轻敌，互相争吵，漏百。你本有机会杀了他们所有人，为什么不动手？”虞宽冷声，“我教过你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

“我是绝情之人，我从不生气。”虞宽冷声，“但说无妨。”

“……”虞宽沉默了一会，他低声，“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心，唯有你不能，否则你便是在自寻死路，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