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安说，许媛秀的脑袋比我清楚多了，因为男生当兵，一当就是两年，以前爸爸他们的时代当得更久，还有三年的，这动輒以年为计算单位的岁月里，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义务去等待另一个人的。

「那对眉非常秀气。」伯安说。

就拿骂脏话这件事来说吧，晓慧对伯安一生气就猛飆脏话的习惯一直很不喜，常常耐着纠正他，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伯安说他现在骂脏话从把人家的爸爸妈妈哥哥兼祖公祖母都扯来，被改到只骂一个字，我跟育佐还不明白他的意思时，晓慧放下了筷，嘴，拍拍伯安的肩膀说，『这也是一步啊。』

跟晓慧在一起之后，伯安的人生开始转变了。其实一开始我还会听到他对晓慧的抱怨，说她很囉嗦，又很东西。不过好像日久了，对彼此產生了生活上的依赖，不知不觉地改变了自己。

我跟育佐都吓了一，对于他的改变，我们都很吃惊。

*画完台湾的大叉叉，我们就结婚吧。*

于是，我在想，情会让一个人发生转变，那许媛秀会对我带来什么转变呢？又或者，我会带给她什么转变？

了毕业证书之后，我们询问了一下兵役课的人，什么时候会把我们调去？他一副被问了几百万次一样非常不耐烦地说：「下个礼拜就有一梯次，我可以立刻让你们去！」

因为我没有权力阻止她去兵变，那是的自由。

你很他，你自认不会离开他。但他哪天遇上了别人而想离开你，你是没有权力要求他留下的。因为当初你遇上他时，并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你去他，相对的，也没有人能阻止他来你，这就是的自由，每个人都自然地拥有。

然后育佐一副想表达意见的样，我立刻就叫他闭嘴了。

「晓慧说，一件事情，不是大事小事，发火也是理掉，不发火也是理掉，那为什么要选发火？」伯安笑笑地说。

在到区公所兵役课毕业证书之前，我跟伯安育佐约好了在金好吃豆店等，吃过一碗豆之后再去毕业证书。

通常这情况之下，伯安会第一个发火。你也知，他脾气不好。

那像是离别的豆，吃得我是难过得要死。

因为「是自由的」。

「穿着很大方不会小家气。」育佐又说。

所以，许媛秀对于兵变与否的答案，其实才是对的答案。

为什么？

离开兵役课之后我们立刻问他，为什么刚刚不发飆？他说，晓慧说他是白痴。

「你们再讲下去我就要生气。」换我说。

听来很不公平，对吧？但其实產生不公平受的是你的心态。

但是，当你认为自己不会离开对方，这并不表示对方就该同样地待你。

「嗯，睛很有灵气。」育佐说。

但是那天，他不但没有发火，反而还心平气和地说「请别生气，我们可以了解你为什么对这样的问题很不耐烦，但我们有询问的权利，这是你的工作。」

我也这么想的。

伯安跟育佐知我夹里有许媛秀的照片，两个畜牲拿着照片一副专家评鑑一样地品论足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