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自己的事，也确实有些对他不起。

贺兰逢恭顺：“陛下喜一个女，这也不是要的事。皇帝哪有一夫一妻的，是皇后太过小心儿，臣回见了一定劝劝她。陛下想纳妃嫔，这是好事，早日为皇室延绵嗣。”

当夜，他见了皇后。皇后见面就只是哭，将云郁的刻薄，还有自己所受的委屈诉说了一通。无奈她的实在比不过云郁，说来说去都是一堆车轱辘话，纯是使，又没逻辑。贺兰逢听了也觉得这女儿有过分，训斥了她几句：“皇上而今后只有你一人，你不趁这机会，讨他心，尽早诞下龙，反倒为这些蒜的事置气。这些事不要再提了。你爹朝堂事尚忙不过来，没工夫替你理这后院。你皇后也有皇后的样，有空多反省反省。”

不过他长的一副梨带雨模样，又这伤悲秋姿态，演的又跟真的似的，贺兰逢当真有些动容。一面是惶恐，一面又真觉得他也怪可怜。

贺兰逢听到这一段，吓的连忙跪地恳请：“陛下而今是天下人的仰望。这皇位，非陛下能担当。禅让二字，万不可再提起！一切都是臣的过失。臣无能，让陛下受累了！而今的局势正在向好，陛下怎能说丧气之语。天大的难事，臣与君同担。”

“陛下万万不可此想。”

贺兰逢觉得贺兰韬光说的话有理。

他不敢尽信云郁，当夜又把贺兰韬光叫去，验证云郁的说辞。

无姓，也值得太原王过问吗？”

云郁面上装的很悲伤，仿佛心如死灰，其实神的余光向斜瞥，无时不刻不在试探、观察贺兰逢的反应。

葛荣被押解了京。贺

云郁叹了气：“朕不想纳什么妃嫔。”

禅让什么的，说说而已。贺兰逢要敢附和一个字，云郁绝对能亲手了他。至于什么家，削发，更是无稽之谈，他才舍不得家。说这些无非是故意示弱，打消贺兰逢的戒心，顺便装可怜、博同情罢了。

落英挨了爹爹骂，心里更加委屈了。

贺兰韬光论理，应该站在皇后这的，但无奈皇后这人，实在是恶不讨喜。能得罪的都得罪了，连亲叔叔贺兰韬光对她的意见都很大。贺兰逢一问，贺兰韬光就立刻把她的劣迹扳着指数了一通，说的简直比云郁还要过分，同时提醒贺兰逢：“太原王，皇后这样可不行的啊。那皇上毕竟是皇上，哪怕太原王你，见了皇上也要恭恭顺顺。她倒好，把皇上当凡夫俗，恨不得把皇上系在腰带上。一不兴，张就是骂，说的话极其难听。别说那是皇上，就是寻常男人听了也受不了。咱们现在是地讨好皇上，唯恐他不兴。皇后却生怕皇上对太原王的恨还不够，一个劲煽风火。”

他面带悲，笑：“朕这样朝不保夕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死人手，尸骨无存。或是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人撵下皇位废掉。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何必再牵累无辜呢？都说朕是堂堂的帝王，岂知朕在后中还要看妇人脸，被妇人唾骂。不瞒太原王说，朕这些日一直想着，不如削发为僧，好家去。坐在这皇位上除了担惊受怕，就是劳不休，实在没什么好留恋的。朕已经累了，朕想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