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陛下，父亲虽有三个儿，可只有陛下承继大位。而今他们却要让陛下过继，那父亲的名分怎么算？”

小胖哭的跟杀猪似的，死活不肯去，阿福听的揪心。等人走了，阿福越想越不对。云郁说了，要让云钊留在帐中，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为什么他一走贺兰逢那边的人就来了，像是提前有准备似的？难云郁不知这件事。他们是不是瞒了陛下什么？

恶煞，就有些畏惧：“陛下说了让他留在帐中。你们要把人带走，有请示过陛下吗？”

看时间还早，云郁让人将兄弟云祁和云岫也请到帐中：“外面冷，让无上、始平二王到帐中来，陪朕歇坐一会。”

阿福不敢留在帐中，立刻跑去找云郁报信。

云郁：“阿兄，你便是父亲的嫡，何来让父亲绝嗣之说。”

“兄长慎言。”

他话到嘴边，言又止。

云郁：“阿兄担心什么？”

云祁站了起来，重重往他面前跪下：“臣有罪，任陛下治罪。臣只盼陛下莫忘了生父生母的冤屈。陛下可以不惦念我，陛下不能不惦念三弟。三弟的生日是哪一天，陛

云郁从镜里看到了：“阿兄要说什么？”

宦官捧着一面镜，云岫接过梳，替云郁理发。云祁面庄重地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弟弟。

云郁不说话。

云郁见他说的过了：“我跟兄长是至亲手足，不怪兄长言语失当。外人听见却以为我们兄弟不和，恐借机生事。”

云祁：“陛下的父亲虽不是皇帝，陛下的祖父，却是献文皇帝。陛下是献文皇帝之孙，父亲是献文皇帝之。父传，传孙，以此相承即可，为何要过继旁支？孝文皇帝是祖不能绝嗣，父亲就该绝嗣？”

云郁让人服侍二王摘了礼冠，往胡床上休息。云岫面带微笑，过来帮云郁整理衣冠：“陛下的发有些了。拿梳来，我给陛下梳梳。”

两个弟弟，如珠似玉，一对儿璧人。

云祁谋远虑：“陛下祭天登位，名分怎么定？父亲是任城王，不是皇帝。陛下登位，总得依个合理的名分。先皇帝是陛下之侄，陛下总不能承他的嗣。先先皇帝，和陛下是堂兄弟。我魏国皇位，历来就反对兄终弟及，陛下自然也不能承先先皇帝的嗣。只能再往上，追溯孝文。我昨天听礼议，是要将陛下过继给叔叔孝文皇帝，以孝文皇帝嫡的份承嗣。”

云郁：“那阿兄的意思，该怎么算？”

云祁：“陛下要这么说话，我是父亲的嫡，这皇位该我来继承才是。”

祭天的大典，他们也都穿着朝服，庄严肃穆，黑底红边，用金线绣着蟒纹。上礼冠重，也都汗了。

“太原王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

云祁：“理说，现在提这个不合适。我也是担心。”

祭天的地方，离这里不过四五里地，云郁跟百官是步行的，速度并不很快。阿福的飞追上并不难。然而百官左右以及后面，都有大军护卫，云郁又在百官最前面，被保护的铁筒一般，阿福本接近不了。

云郁行了一路，有些汗了，贺兰逢让人将他请到事先准备好的便幕中休息，等待巳时祭天。

“我何德何能。”

云祁和云岫同时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