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只好再次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着睡得凌的发接过文件看了看，视线一行行扫过上面的图文，像是在随意略读着。

厄尔目光游离，结动，自然地靠近了一些，继续：

衣服里面是真空的，却毫无防范意识地在一个alpha面前发呆。

市面上的抑制剂大都是方药，长期使用会有较大的副作用。

这万能表情很好用，至于什么意思，自己脑补吧。

“没有。”姜鸦心不在焉地回答，丝毫没有认真听他说话的意思。

“最近你在持续低，这是发情期异常的征兆。

无法抑制的、逐渐爬满屋的荆棘藤蔓般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

“哦，抱歉。”厄尔恍然，一脸懊恼地取第二份文件，再次递过去，“错了，这份才是。”

星际人并没有研制十分安全的长期抑制或消除发情期的疫苗或抑制剂。

“以防小少将不清楚破裂的后果，我在此提醒一下。那将会导致你的信息素紊，染上瘾，失去正常的生活方式。

姜鸦把报告放到桌上，冷漠地看着他：“所以呢？”

在此期间，omega神将有更的安抚效果，而alpha战斗力会增长许多。

“怎么样，考虑一下投诚吧？”

他直白地注视着坐在床边衣着单薄的omega。

“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厄尔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惋惜，“只是在你内检测了有迷幻作用的药成分……事先说明，我们并没有给你用过这东西。”

但其实几乎什么也看不懂。

“我们会在发情期对你行审讯。”

发情期不就是增加么，这事情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Omega发情期一般每个季度一次，每次持续5－14天左右。Alpha的发情期一般跟着亲密的omega走，单情况下每年一次。

“演技不错。”厄尔倏地笑了，慢悠悠地把文件收了回来，“不骗你了，两份都是真的。”

言外之意，帝国那群狗贼偷偷给你下药了。

“姜鸦，你用药抑制发情期很多年了吧，给你这些违规药的医生没告诉过你，抑制越久反弹时越危险么？”

姜鸦终于回看了他一，停了没几秒后再次移开目光。

友，一边背地里狠狠给朋友两肋两刀。

“嗯……”

“也就是说——”姜鸦沉沉拖长尾音，故意等厄尔自己补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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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微醺、喝大了和喝断片的区别。

姜鸦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但她明显缺少对ao相的一些潜规则的明确认知。

对健康正常的星际人而言，发情期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哪怕偶尔症状严重也能够控制。

“姜鸦少将，证据在你手上。”厄尔指了指被丢下的几页纸，“积累残留的剂量不算少，既然你没有察觉，那可能是少量多次使用的。平时不会不适吗？比如偶尔的幻听眩噩梦，或许还有些增加的副作用……”

在带来的正面效益下，那么一儿日常冒似的副作用也不值一提了，自然没多少人研究这东西。

姜鸦懒懒：“想让我对帝国产生隔阂、然后透情报吗？那可没用。”

“我承认，上面的数据我看不懂。”姜鸦“啪”一声把手里的废纸撂在了桌上，“现在你可以随便编什么骗我了。”

“很抱歉，但审讯过程中，在你妥协之前，哪怕破裂我们也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

姜鸦表情瞬间收敛，握着文件的手僵了一下。

她很少看自己的例行检报告一类的东西，反正每次的结论都是健康得很。

翘的双将偏质的衬衫支起折角，下摆盖在叠的膝盖上方，笔直白皙的小放松地落在床边。

姜鸦一脸认真，装模作样地一张张翻看手里的天书，好不容易翻完最后一页，抬起一脸沉凝地注视着军医。

“真可惜。”厄尔说。

发情期……这个词对她而言还真是陌生。

姜鸦觉得前这张俊逸的脸有惹人生厌了。

厄尔温和地笑了笑，淡金的眸将omega圈于瞳孔之中。

“哈。”姜鸦不屑地笑了，“挑拨离间，开始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了？”

只有患有相关疾病时，才会诱导度发情而像磕了药似的无法自控。

这些七八糟的术语缩写和加号减号上下箭都什么玩意儿，还有他龙飞凤舞的亲笔诊断——这写的哪国文字？

老实说，在成年ao关系中，非治疗场合下，omega主动散发这度的信息素基本相当于当场把底脱下来扔人脸上的地步了。

“好吧。”厄尔对前的情况也早有预料，“总之，或许是因为它，你的发情期了些大问题。”